柳如煙羞羞答答地瞥了胡三一眼,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把這事說道說道。
有些事情,有了一,肯定就會有二。只要他覺得“好玩”,又沒真的壞了規(guī)矩,自己這個膽大包天、花樣百出的夫君,往后在這閨房之內(nèi),只怕會越來越“放肆”,探索出更多讓她面紅耳赤又無可奈何的“法門”來。
胡三看著柳如煙那欲又止,臉泛紅霞的嬌嗔模樣,哪里不明白她在想什么。
他故意湊近些,在她耳邊呵著熱氣,低聲笑道:“娘子早起臉色紅潤,看來昨夜休息得不錯?”
柳如煙被他這明知故問的調(diào)戲弄得耳根發(fā)燙,伸手輕輕擰了他胳膊一下,嗔道:“沒個正形!”
胡三將手伸進(jìn)尚存暖意的被窩,一左一右,準(zhǔn)確無誤地抓住了柳如煙和張婉娘細(xì)膩滑嫩的大腿,輕輕捏了捏,“起床了,天亮了。”
“妾身伺候夫君?!睆埻衲锬橆a微紅,順勢掀開被子坐起,伸手就去拿胡三疊放在炕頭的衣服。
胡三:“”他一時語塞,看著張婉娘眼中那抹羞澀又大膽的光芒,知道自己那句簡單的“起床了”怕是引起了誤會。
他真的只是字面意思??!雖然手感確實不錯。
“咳,我自己來就行?!焙焓窒肴ソ右路?
“馬上就好了,夫君別動?!睆埻衲飬s紅著臉,低頭仔細(xì)地幫他展開內(nèi)衫。
于柳如煙也坐起身,加入了更衣的行列。她動作比張婉娘更熟練利落,接過外衫,三兩下功夫就幫胡三套好、理平,系上腰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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