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大清早的,別亂動心思,快去洗漱!”柳如煙將最后一點褶皺撫平,不由分說,雙手抵在胡三背后,輕輕卻堅定地將他推下了炕沿。
要不是她下手快,恐怕這大清早的,就要在炕上上演一場“晨練”了。
柳如煙心里打定主意,今日必須得找個機會,私下里好好跟他說說。婉娘身子要緊,可不能由著他胡來。
若不是顧忌著張婉娘也在場,說這些閨房約束的話不太妥當(dāng),她當(dāng)下就忍不住想開口了。
胡三滿心遺憾地離開了房間,走到院子里。
他拿起木瓢從水缸里舀起冰冷的井水,狠狠洗了把臉,又漱了漱口。刺骨的涼意終于將那點燥熱的火苗強行壓了下去,腦子也清醒了不少。
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走到屋后臨時安置金絲猴的竹筐邊查看。
六只小家伙經(jīng)過一夜,似乎對新環(huán)境適應(yīng)了些,雖然依舊蔫蔫的,但至少沒有出現(xiàn)因思念山林家園而絕食暴斃的糟糕情況,有幾只還在小口啃著昨晚柳如煙找來的野果。
胡三稍稍放心,只要肯吃,就能慢慢養(yǎng)熟。
他打開院門,打算今天上午什么都不干,就先把院子外面那間堆滿雜物的破舊廂房收拾出來,給這幾只安個像樣點的窩。
既然是打算做長久生意,就不能太馬虎。
剛邁出院子,他一扭頭,就看到昨晚買了下水的那對趙家兄妹,正怯生生地站在不遠處的老槐樹下,朝這邊張望。
在胡三的印象中,這倆孩子大的應(yīng)該叫趙登科,小的叫趙及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