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所有神仙跳進(jìn)一場名為“失控”的舞池。
而陳長生,是唯一知道音樂什么時候停的人。
“所以你們打算怎么辦?”她問。
“銷毀所有嘴炮證?!贝箝L老沉聲道,“封鎖人間交易渠道,禁止龍族弟子接觸此人?!?
敖雨沉默。
片刻后,她低聲說:“可這證是真的?!?
“真不代表安全。”大長老盯著她,“毒蘑菇也是真的,吃一口照樣腸穿肚爛?!?
敖雨攥緊了那張紙。
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見陳長生,他蹲在昆侖山頭啃桃子,褲子松垮,草繩快斷,嘴里還說著“你這龍吟跟廣場舞音響似的,擾民”。
她當(dāng)時就想把他按進(jìn)海里淹三天。
但現(xiàn)在
她竟有點(diǎn)懷疑,是不是全龍族都活得太規(guī)矩了?
規(guī)矩到連罵人都不會了?
“爺爺。”她忽然抬頭,“如果我們也學(xué)會嘴炮呢?”
三位長老同時皺眉。
“我的意思是。”敖雨語速加快,“如果我們也能用一句話讓敵人破防,用一段話讓對手自閉,用一個梗讓圣人連夜改道觀招牌——那我們還需要怕誰?”
大長老冷冷道:“你以為嘴炮是技能?它是天賦。就像有的人天生會唱rap,有的人一張嘴就社死。你見過胡媚兒罵人嗎?甜得像戀愛綜藝旁白?!?
敖雨不服:“可我可以練!系統(tǒng)都能認(rèn)證,說明有標(biāo)準(zhǔn)!”
“標(biāo)準(zhǔn)?”三長老嗤笑,“你拿證去罵條鯊魚試試?它只會問你‘今晚吃啥’?!?
敖雨噎住。
她站在殿中,手里捏著那張黃紙,忽然覺得自己像個拿著假鈔想買世界的傻子。
可這假鈔,偏偏能在人間換到靈石、換到尊重、換到連圣人都壓不住的氣運(yù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