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鸞咬唇:“可我是天庭正式編制兩百年修行,才換來的身份?!?
“身份?”陳長(zhǎng)生嗤笑一聲,“你那塊仙印貼身帶著,洗澡都不敢摘,生怕丟了??伤o你自由了嗎?讓你說過一句‘我不想干’嗎?”
青鸞沉默。
她想起每次巡查蟠桃園,都要低頭念守則。
想起醉酒那晚,她鼓起勇氣說“我喜歡你”,結(jié)果吐了他一身。
想起五個(gè)姐妹圍攻他那天,她偷偷在食盒底下塞了張紙條:“別走?!?
可她從來沒敢當(dāng)面說出口。
“我知道你在怕什么。”陳長(zhǎng)生聲音輕了些,“怕沒了仙籍,變成凡人,老了,死了,連輪回都不收你?!?
青鸞抬頭看他。
他竟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但你忘了?!彼χ?,“我是誰?”
“誰?”
“嘴炮系統(tǒng)綁定者。”他挑眉,“只要我能吵贏閻王,就能讓他給我倆加個(gè)‘免死通道’?!?
青鸞想笑,鼻子卻酸了。
“你說真的?”
“假的?!彼蝗粐?yán)肅,“我沒法保證凡間一定安全。也沒法保證王母不會(huì)派天兵追殺。更沒法保證——你跟我走,不會(huì)后悔?!?
他頓了頓。
“但我能保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只要你在我身邊,我就不會(huì)再讓任何人,把你從我手里搶走。”
青鸞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她想反駁,想說“誰要你保護(hù)”,可話到嘴邊,全化成了哽咽。
她還沒開口,天空忽地一暗。
云層分開,蓮臺(tái)緩緩降落。
王母來了。
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臉,像剛從冰箱里拿出來。
她目光掃過兩人,最后停在青鸞身上。
“青鸞。”
“娘娘?!鼻帑[立刻松開陳長(zhǎng)生的手,低頭行禮。
“本宮已知蟠桃園之事。”王母語氣平淡,卻壓得人喘不過氣,“既然鴻鈞老祖發(fā)話,便不再追究陳長(zhǎng)生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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