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生啃完最后一口桃,把核一吐。
正巧飛進遠處一個天兵鼻孔里。
那哥們兒當場打了個噴嚏,差點把自己從云頭上震下去。
青鸞站在他旁邊,袖子都快絞成麻花了:“你你就不能消停會兒?”
“消停?”陳長生咧嘴,“我剛炸完人,正處在事業(yè)上升期?!?
話音未落,天邊祥云裂開一條縫。
不是閃電,是王母來了。
她踩著七彩蓮步,裙擺都沒飄一下,穩(wěn)得像貼了五八同城的防滑墊。
目光一掃,全場安靜。
連風都不敢喘大氣。
焦土上的三名天兵還在冒煙,見主子駕到,掙扎著想爬起來敬禮,結果膝蓋一軟,又跪回去了。
王母眼皮都沒抬:“廢物?!?
青鸞臉色刷白,下意識往陳長生身后縮了半步。
陳長生卻往前一站,還拍了拍褲子:“哎喲,女老板親自來談績效了?”
王母冷冷道:“陳長生,本宮給你兩個選擇?!?
“第一,入編蟠桃園,專職養(yǎng)護仙樹,既往不咎?!?
“第二,打入輪回井,重修三千年?!?
她說得平靜,仿佛在安排明天早飯吃什么。
陳長生撓了撓耳朵:“沒聽清,您剛才說‘既往不咎’?”
“對?!?
“那意思就是——之前偷桃、倒洗腳水、炸天兵這些事,都不算數了?”
“只要肯效力。”
陳長生搖頭:“不干?!?
全場一靜。
連冒煙的天兵都忘了咳嗽。
王母瞇眼: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——”他慢悠悠掏出一顆新桃,“條件太差,我不簽勞動合同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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