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鸞急得直跺腳:“你瘋啦!這是王母!不是菜市場賣桃的大媽!”
“可她管的這園子,比菜市場還亂。”陳長生咬一口桃,汁水順著下巴流,“歪瓜裂棗沒人管,守將全是擺設(shè),上回澆水的還是個臨時工,穿拖鞋上班?!?
他指著地上燒焦的棚屋殘?。骸斑`章建筑都搭到主桃樹根下了,你們天庭消防局是擺設(shè)嗎?”
王母氣極反笑:“你倒是會挑刺?!?
“挑刺是基本功?!彼呐男馗澳嫦胱屛倚Я?,行啊,加點誠意?!?
“比如?”
“建筑,替您省了十萬天兵巡山經(jīng)費?!?
“現(xiàn)在您想收編我?”他攤手,“至少得給點簽約獎金吧?”
王母冷笑:“你不過一介頑石,也配談條件?”
“配不配,看效果?!彼D(zhuǎn)身走向主桃樹,抬腳一踢,一塊燒焦的木板飛起,露出底下濕潤的泥土,“您知道為啥桃樹枯黃?根系缺氧,土壤板結(jié),你們澆水方式跟澆花似的,灑一點就算完事。”
他蹲下,手指一劃,泥土自動翻松:“我倒的‘有機(jī)肥’,是用洗腳水混豆?jié){發(fā)酵的,富含益生菌和氮磷鉀,比你們那些靈露高效多了?!?
青鸞小聲嘀咕:“你還真有道理”
“當(dāng)然。”他得意,“我還準(zhǔn)備引進(jìn)蚯蚓養(yǎng)殖項目,搞生態(tài)循環(huán)農(nóng)業(yè)。等我搞出蟠桃園5g智慧管理系統(tǒng),您想不給我編制都不行?!?
王母聽得太陽穴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