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趕緊舉手:“我發(fā)誓,我對青鸞真沒特別想法!頂多覺得她送的豆花偶爾帶芝麻醬,挺接地氣?!?
青鸞眼眶微紅:“可我去王母跟前求了三次才準我下凡澆水。你說桃子酸,我就調(diào)整時辰;你說豆花涼,我就提前半個時辰放門口。我甚至學會了用外賣保溫箱!”
胡媚兒冷笑:“所以你是天庭美團騎手?”
“我是自愿的!”青鸞聲音拔高,“你以為我想當什么首席仙婢?整天看那些老神仙劃水摸魚,玉帝開會打瞌睡,王母種花比上班還認真!我下來就是為了見他!”
風突然停了。
陳長生看著她額間朱砂印,霞光流轉(zhuǎn),像是把整個南天門的晚霞都揉進了那一抹紅里。
“你這身份一亮,回頭會不會有人派天兵來抓我?”他問。
“只要你不去蟠桃園偷桃,不去瑤池涮火鍋,不去兜率宮順丹藥,基本沒事?!鼻帑[認真道。
“那我能去你辦公室蹭空調(diào)嗎?夏天太熱?!?
“不行!上次哪吒蹭空調(diào),把風鈴吹成了搖滾模式,被罰掃南天門三個月?!?
胡媚兒忍不了了:“所以你現(xiàn)在是打算三選一?選她?她可是體制內(nèi)!穩(wěn)定編制!五險一金齊全!”
敖雨冷笑:“那你呢?狐族地下錢莊月息百分之三十起,合法嗎?”
“我們至少不限制人身自由!”胡媚兒反唇相譏,“你們龍宮動不動就鎖海水,上次我借條小船都被收過路費!”
“那是跨境航行稅!”敖雨怒,“你超速行駛攪亂洋流,差點引發(fā)海嘯!”
兩人越吵越兇,法力交織成網(wǎng),把陳長生裹得像個粽子。
他掙扎:“你們冷靜點,我又不是待拍賣的法寶!”
“你比法寶麻煩?!鼻帑[突然開口,“至少法寶不用處理情感糾紛?!?
“要不這樣?!标愰L生靈機一動,“咱們搞個直播帶貨,賣‘洪荒第一嘴炮王周邊’,賺的錢平分,感情問題擱置爭議,共同開發(fā)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