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在乎。
他最不怕的,就是別人來找場子。
因?yàn)椤?
來找場子的人,最后都會變成他的段子。
他啃完最后一口果肉,把核往海里一吐。
正巧砸中一只路過的小烏龜。
小龜翻了個身,四腳朝天漂著,不動了。
陳長生瞥了一眼:“喲,還挺敬業(yè),知道配合演出‘被震驚到翻白眼’。”
他剛要躺下繼續(xù)曬太陽,忽然眉頭一挑。
天邊,一道劍光撕裂云層,筆直劈向海岸。
不是元始天尊本體,也不是截教高人。
而是——
九百九十九柄飛劍,懸于高空,劍尖齊指礁石上的他。
劍氣如雨,壓得海面凹陷下去十丈。
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虛空傳來:
“石精,你可知罪?”
陳長生慢悠悠站起身,拍了拍褲子。
他抬頭望著漫天劍影,咧嘴一笑。
“我又沒偷你老婆,至于擺這么大陣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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