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本尊親自敕令,只為速擒你歸案!”
“呵?!彼湫?,“那你問問你家天尊,他現(xiàn)在腰還酸不酸?”
敖丙一口氣堵在胸口,臉由綠轉(zhuǎn)紫,由紫轉(zhuǎn)黑,最后干脆不說了,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陳長生忽然叫住他。
敖丙回頭,眼神兇得能生吞一條龍。
“你這龍須帶?!标愰L生晃了晃手里那根銀光閃閃的褲腰帶,“質(zhì)量不錯,就是太短,勒得慌。下次能不能換個加長款?最好帶自動收縮功能,不然打架時候容易掉?!?
敖丙:“”
他嘴唇哆嗦兩下,終究沒說出半個字,咬牙捏碎傳訊符,原地消失。
陳長生樂呵呵地把褲帶重新系上,還打了個死結(jié)。
“真是的,一個個都愛裝大尾巴狼?!彼宰哉Z,“圣人也好,龍族也罷,不就是怕被人揭短嘛?!?
他低頭瞅了瞅懷里的《圣人秘典·殘卷》,沒打開,直接塞進葫蘆里。
“等我哪天閑了再看,現(xiàn)在嘛——”
他摸出一顆靈果,咔嚓咬了一口,汁水四濺。
“還得繼續(xù)等下一個送上門的‘高人’?!?
海風吹過,帶來一絲焦味。
那是之前胡媚兒燒糊的飯菜殘香,混著海水咸腥,竟有種詭異的煙火氣。
陳長生瞇眼望著天際,云層早已散盡,可他知道,這場熱鬧才剛開始。
元始天尊不會就這么算了。
敖丙也不會。
胡媚兒更不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