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陳時純點頭,順勢接著他的話頭?!爱吘?,只有你們會在最危險的時候,選擇放棄生命地保護我?!?
她眼底情緒凝聚,落在漆鴉的耳朵里,他眼底心疼瞬間流露。
好吧,是他做錯了。
漆鴉滿意地看著這群人。
“正好,四個房間,滿了,想在這里住的人,記得把租金轉(zhuǎn)到卡上。”
他把收款碼放在桌子上,他們迅速轉(zhuǎn)錢。
至于回到自己家的陳時純,正好祁在工作。
爺爺奶奶早就出去晃悠了,根本坐不住,祁助理送來的電腦,正好可以辦公。
他敲擊著電腦,見陳時純回來了,“又帶了誰回家了?”
陳時純拘謹?shù)匦α诵Γ澳懵牭搅税?,是傅禪。”
“他吵架了。”
說著,她坐到祁旁邊,“祁,你說,傅震霆他們家是不是還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啊?!?
“大家都知道那個消息,為什么傅禪不知道啊。”
祁想了想,“因為,消息流動范圍有限,這是傅震霆給我們的人質(zhì)?!?
“人質(zhì)?”
這么嚴重。
“這是規(guī)則,僅有的人數(shù)和圈層在這兒擺著,他如果想要打破。”
說到這里,陳時純也明白了。
祁和她目光交接,“想要做什么?”
陳時純想了想,“現(xiàn)在信息有點少,上次陸鞘的事情,讓我還是放不下心,我想要知己知彼?!?
祁想到這個方面,的確。“放心,陸鞘不會做什么了?!?
“陸家叔叔阿姨,收到了陸鞘和陸硯的信息,他們來了初市?!?
忽然,陳時純的手機一陣震動。
等點開的時候,是收款錢數(shù),漆鴉發(fā)送了消息:“上交?!?
祁的腦袋慢慢地移動,陳時純忽然后背一涼,把手機扣在了桌面上。
幽怨的目光落在手機上。
“秘密,一定是漆鴉發(fā)的消息,是不是?”
陳時純尷尬一笑,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。
“人帥又聰明,不愧是祁?!?
次日,陳時純的爺爺奶奶看見傅禪的臉,“上一次晚上沒看清?!?
他們兩人出來的時候,看見傅禪還有點震驚,這張臉,這氣質(zhì),和陳修問簡直太像了。
陳時純注意著不對勁,傅禪也有點拘謹。
“是不是跟咱祖輩上是一家的啊?!?
“對啊,這張小臉兒,簡直是跟杏花村的人,像的很。”
時純的爺爺說著,一旁的奶奶推了一把,“這些小伙子可是初市的小帥哥,哪有跟山娃娃像的哦?!?
傅禪恭敬地打著招呼:“爺爺奶奶好。我叫傅禪?!?
“時純,怎么回事?”
傅禪低著頭,他沒說話,情緒很糟糕。
“我爸爸媽媽吵架了。”
“都不想要我。”
祁聽著傅禪的話,露出難以掩飾的奇怪意味。
傅禪這家伙,肯定是不安好心,平日里考試精得要死,現(xiàn)在這個時候,在這里裝可憐。
還讓陳時純給帶回來了。
陳時純注意到祁的目光,她趕忙擋在前面,“要開學了?!?
“走吧。”
等到了學校門口,陳時純一臉無望地望著旁邊的人,祁已經(jīng)被楚南帶著先上樓了。
還有她旁邊的兩個人。
傅禪和豐澈,她無奈地說道。
“你們可以先走的?!?
“不行,按照計劃,我每天寸步不離地跟著你?!必S澈立馬表明態(tài)度。
“絕對不能把你置入任何危險之中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