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得接起電話,意外的居然是寶龍的顧經(jīng)理。
“喂是王先生嗎?我是顧雯啊?!?
“哦!顧經(jīng)理啊,你怎么有我這個電話的?!?
“我先打你留的電話,是你家的阿姨接的,她給的我電話。說是周一到周六都住學(xué)校那里。”
“哦~你有事嗎?”
“恭喜您王先生,您的車手續(xù)都辦完了??梢越o您送貨了,您看什么時候方便?”
“那明天吧,我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來。最近開摩托車開的膝蓋疼。明天晚上方便嗎?”
“好的好的,說好了,明天晚上7點可以嗎?”
“好的當(dāng)然了,你讓司機到了按門鈴,我會開門的。”
“呵呵呵,那好的說好了啊。再見。”
掛了電話,忍不住抬頭再看了一眼鏡子。
還好還好,沒有什么意外。
練習(xí)繼續(xù)。
“王永中,你明天晚上去收車是吧。那明天的練習(xí)暫停一天吧。
“為什么,你自己來啊,你是不是忘了,年前給你的鑰匙,是不是忘了還我?!薄?
看著思齊運動過后,帶著微微粉色的雙頰,閃爍的眼神看過來,解釋道:
“你也沒問我要啊?!?
“哈哈哈,你就拿著吧。給你了。明天你自己來練琴吧。我可能要晚點回來。你完事后幫我鎖好門就可以了?!?
第二天晚上,騎著機車,在路上隨便對付了一頓的王永中。
6點多就趕到了新房。
也沒停地下車庫,直接停在主建筑后門。
整個房子已經(jīng)大變樣了,鋼琴一臺舊的從宏口搬來,新的貝希斯坦也到了。
一大一小兩架鋼琴,擺放在空曠的場地內(nèi),原來的音響也一同搬了過來。
客廳的大魚缸,已經(jīng)開始養(yǎng)水了,現(xiàn)在看是一點都不好看。
家具還不算齊全,客廳里的超大的沙發(fā)倒是已經(jīng)擺放好。
王永中一個魚躍,把自己巨大的身軀埋在了軟綿的墊子里。
“好舒服啊,就是一個人在這里有些滲人啊?!?
看著落地窗外的大草坪和遠處的樹林掩映的圍墻。幽深又安靜,除了風(fēng)吹過樹葉的沙沙聲,幾乎聽不到其他聲音。
別看王永中人高馬大的,長相也是粗獷硬朗。平時在大家的眼睛里都是一副猛將兄的形象。
但是膽子有的時候真是不太大,倒也不是怕什么匪徒啊壞人啊之類的。
這些不但不怕還有些期待,期待可以除暴安良的感覺。
他怕的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,估計是小時候被《聊齋》的電視劇給嚇到過吧。
憑良心說,小時候看過的很多電視劇電影動畫片什么的,放到后世統(tǒng)統(tǒng)都會被投訴的下架。
《聊齋》就不說了,從開頭的片頭曲就已經(jīng)很過分了。
當(dāng)時電影院里還看過《黑太陽》,那個炸裂的場景,飯都吃不下。
這還不是最夸張的,最夸張的是動畫片。
《黑貓警長》里的食猴鷹抓小動物吃猴子,吃雄螳螂?!督鸷锝笛防锏陌坠蔷?。
連《葫蘆兄弟》里的蛇精變身都有些嚇人。
導(dǎo)致心理年齡已經(jīng)50了的王永中,現(xiàn)在一個人在這空曠的房子里,都有些害怕。
打開所有的燈,包括園子里的大燈。這才好一點,去琴房彈了一會巴赫,算是徹底的平復(fù)下來了恐懼。
七點不到,門鈴響起,司機到了。
王永中興奮開了門之后,就迎了出去。
終于可以看到自己的愛車了。
打開后院的路燈,看著一輛寶石綠色的線條極佳,車頭標(biāo)志性的豬鼻子進氣柵的轎跑駛了進來。
看著愛車緩緩的開近,王永中招手示意。
“來來,過來,停這,停這里?!?
車子開到了跟前停下,王永中興奮的圍著轉(zhuǎn)起了圈。
“不錯啊,不錯,果然這個顏色好看。陽光下金屬漆應(yīng)該更漂亮?!?
一邊看一邊評論著。
看到車輛熄火,車頭的兩個大燈靈動的反轉(zhuǎn)了下去,這種儀式感就是王永中期待已久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