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狐淚已經(jīng)到手,你便不好奇本座的絕情殺?聽聞蠻厲害的樣子?!彼痪o不慢的跟在她身后,像是甩不掉的小尾巴。
云錦繡嘴角抽搐,沒見過這么夸自己的!
“吶吶,聽聞凝聚了本座畢生所學(xué),可覆滅一個(gè)界的威力,錦繡丫頭,你便不好奇么?”他跟在她身后絮叨。
云錦繡面色也抽,狐貍都這么聒噪嗎?
“丫頭”
云錦繡驀地頓住步子,冷冷盯著他:“宮離澈,你馬上、立刻滾去找你的新寄主!”
宮離澈眨了眨眼睛道:“本座不曾用過她的血,自然她也并非本座的寄主。”
云錦繡冷笑:“狐貍都送了,你跟我說她不是?”
宮離澈晃了晃尾巴正色道:“那頭豬送的,不是本座?!?
云錦繡驀地回神:“與我無關(guān)!”
也不知狐貍是吃錯(cuò)了藥還是怎么的,突然開心道:“心肝,你是不是在吃醋?”
云錦繡冷笑:“吃醋是什么東西!”
“便讓我再陪你幾日可好?幾日便好?!彼?,又將她抱住了。
云錦繡走脫不得,面色直抽:“宮離澈,你牛皮糖嗎?”
他尾巴梢戳著她的臉道:“臭丫頭,我若不粘你,你便跑了?!?
云錦繡被戳的惱火,可還是忍住了沒去抓,恐怕也只有對(duì)他,她沒有什么辦法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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