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凝眉:“你來做什么?”
“本座剛巧路過啊?!彼行┑靡獾幕瘟嘶挝舶?,毛茸茸的耳朵也張揚的翹著。
“那你可以繼續(xù)路過了?!痹棋\繡抬手便要將他推開,可他的手卻抓住了她的,淺淺的目光,深深的將她看著。
“相逢是緣,你我也算舊識,何不趁此敘敘舊?”
說罷,彎睫一笑。
云錦繡面色清淡:“我們很熟嗎?”
“親過睡過摸過,還不熟?”他依舊好心情。
云錦繡“哼”了一聲:“你不是已經(jīng)有了寄主,還來找我做什么?”說起這件事,還真是莫名的有些火大。
他突然將她抱住,臉頰埋入她的脖頸,低緩道:“我未曾用過她的血?!?
云錦繡驀地說不出話了,可她似乎還是要說些別的:“你不必跟我解釋,與我”
“再不會有下次?!彼橆a微轉(zhuǎn),唇瓣貼在她的脖頸上,溫溫軟軟的觸感,使得云錦繡覺得有些癢,他張口,在她脖頸上輕咬了一口,麻麻癢癢的痛覺,云錦繡身子莫名的便一顫,要說的話,就說不出了。
“這世上,果然你最對本座口味!”他又咬了她一口,原本白皙的脖頸上,留下一個暗沉的咬痕。
云錦繡也是被咬痛了惱火道:“屬狗的嗎?咬個沒完了!”
“明明屬狐的?!彼佋谒砩?,有些貪戀。
云錦繡用力將他推開:“我要忙了!”實在懶得跟他膩,云錦繡轉(zhuǎn)身便走。
宮離澈慢聲道:“要去哪里?興許本座還能幫幫忙?!?
“不需要?!比羰沁€在出云,她興許還會考慮一下,可既然已經(jīng)到了石城,她自然不會再欠他人情,讓他找什么虛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