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音沒想到傅老夫人三兩語就把她的計(jì)劃理清楚了。
寧闕傻不拉幾的說,“可是這事不對啊,如果音音想和毒茶,這毒茶怎么進(jìn)了傅晴嘴里了?!?
傅老夫人拂袖冷哼,“自然是寧音端茶的時候端錯了,結(jié)果被我女兒喝了,賊喊捉賊?!?
寧音狡辯:“不是這樣的?!?
她沒有端錯,是傅晴自己搶過去的。
可她能說這話嗎,顯然不能,可寧音的這幾個字落在現(xiàn)場的解釋,顯得蒼白無力。
寧辭俊臉沉下,“寧音,你說事情不是這樣的,那到底是哪樣的,你喝了什么藥?”
“我我這幾天感冒了,我喝的治頭疼的藥?!?
“嘴里沒一句實(shí)話,你當(dāng)本夫人的醫(yī)術(shù)是白來的?”
寧辭和寧闕看向一旁站著的自家母親,傅老夫人這句話說的在理,在場的人誰都能懷疑傅老夫人的醫(yī)術(shù),唯獨(dú)他們寧家的人不能懷疑,傅老夫人的醫(yī)術(shù)要是差,怎么可能把病重的母親像沒事人一樣帶出房間呢。
“咳咳。”氣氛僵滯時,傅晴又添了一把火,嗷嗷吐血。
傅老夫人安撫著,“女兒乖,再撐一撐,娘一定給你找到解藥?!?
傅老夫人將桌子上的茶杯哐當(dāng)一聲摔碎,拉住寧音的手腕狠狠劃了一道口子。
寧音痛的失聲尖叫,“啊,好痛!”
“鬼叫什么?我女兒都快死了,你只是痛一點(diǎn)喊什么?!?
傅老夫人用另一只茶杯接了寧音手腕上流出來的血,隨即將寧音狠狠甩開,傅老夫人冷笑著看著寧音,“寧音,這血要是讓我女兒喝了解了毒,你可就什么都解釋不清楚了,空口白話,到時候你殺人未遂,本夫人直接把你送到警署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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