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夫人眉頭緊皺,“音音,你”
“啪!”傅老夫人反手一巴掌扇在寧音臉上,“你竟然給我女兒下毒!解藥!”
寧音擺擺手,當即跪在了地上,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“娘,傅老夫人,真的不是我給傅晴下毒的,這里是我家,我給她下毒我何苦啊我。是傅晴陷害我,覺得我搶了齊硯記恨我,所以自導自演的這出戲,我是冤枉的。娘,大哥二哥,你們相信我嗚嗚嗚?!?
寧音跪在地上,哭的我見猶憐。
“我女兒為了那個渣男自導自演?這種屁話虧你說的出來!你當那渣男是香餑餑啊,也就你巴著不放?!?
寧音低頭嘟囔,“齊硯才不是渣男,他是好男人”
“音音!”寧闕無語。
“傅老夫人,現(xiàn)在先別說這個,先看看晴兒要緊?!?
“晴兒所中的毒,需得解藥才能解,我眼下身上也沒帶著任何藥物,解不了?!?
寧夫人急得團團轉,腦袋都有點暈了,“這可怎么辦,晴兒要是出了事,我寧家就罪過了,叫大夫來,我這就去找斐大夫過來?!?
“等斐大夫過來,我女兒就死了?!备道戏蛉撕鋈豢聪驅幰?,動作奇快的攥住寧音的手腕。
掐的寧音手腕瞬間猩紅。
寧音掙扎,“傅老夫人,你干什么,你放開我?!?
“你脈象沉穩(wěn)有力,顯然是剛服過藥物所致的脈象高亢。”
寧闕在旁邊傻乎乎說了一句,“音音,你也沒病啊,你什么時候開始吃藥了?!?
話音剛落,寧音就覺得天塌了!
“寧音,你絕對在半個小時內(nèi)吃過藥。我和你娘在房間里也不過說了半個小時的話,寧音,這茶是你端的,你提前喝了解藥,還想喝毒茶,你想陷害我女兒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