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感十足。
清澈的好似泉水流淌,讓人心安。
“姐,你沒事吧,姐!”一聲接著一聲的喊叫,也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傳來。
眼罩下,眼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心臟間的匕首被生生拔下,緊接著,在同一個位置,狠狠刺入。
沈清雅露出甜膩嫵媚的笑,動聽柔軟,“木語安……”
之后的聲音,我無論如何也聽不清。
眼皮下拉,眼罩下,一片黑暗。
……
似乎,我做了很長時間的夢。
夢里,有個男人,一雙大手會在我后頸按壓。
我貼在男人寬闊的胸膛,偶有香樟樹淡淡氣味道,清新自然,我貪婪的汲取男人身上的氣息。
那個夢,尤其冗長。
夢里的男人,好像高大英俊,渾身上下都透著難以靠近的距離感,卻偏偏緊緊抱著我。
每次我抬頭,試圖看清男人面容時,男人的臉又變得模糊了起來。
“醒了?”我緩緩睜開眼睛,聽到一句口味略顯平淡的聲音。
緊接著,這身穿白衣服的女人,拔高了音量,透著滿滿的驚嘆,“醫(yī)生!張主任!李博士!韓先生!2003號房病那女的醒了!”
我很疲憊,窗外隱約傳來鳥叫聲,還有隱隱約約的花香,我重新閉上了眼睛,意識逐漸模糊。
恍惚中,身體上方傳來一道一道語氣里透著難以捉摸,不可思議的音色。
好像在說什么“奇跡!醫(yī)學(xué)奇跡!”之類的話。
我再次醒來,室內(nèi)一片柔和的光。
“醒了?”這一句醒了,很溫柔。
我眨了眨眼睛,渾身酸疼。
“別動,你躺了很久,身體肌肉方面會有些遲鈍,慢慢來。”
“我……”喉嚨干澀無比。
男人將病床調(diào)整了一些,給到到了一杯溫水。
我伸手接過,男人卻先一步將水杯遞到了我唇邊,我不無猶豫的張開嘴,喝了大半杯。
片刻后,我靠在柔軟的枕頭上,細(xì)細(xì)打探周圍的環(huán)境。
“這是……哪兒?”我望著眼前長的有些過分精致的男人,好奇地問:“你是誰?”
“語安,你……”男人欲又止,“不認(rèn)識我?”
我腦袋一片空白,只剩下夢里支離破碎的那些片段。
男人起身出去,很快,男人又從外面走了進(jìn)來,把我抱到懷里。
“語安,我是你未婚夫,韓池遠(yuǎn)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是青梅竹馬?!彼穆曇?,溫潤好聽,有點讓人著迷。
而且,他身上的味道,我并不排斥。
但,他真的是我未婚夫嗎?
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。
“我好像把什么都忘記了?!蔽疑焓执妨舜纺X袋,有點急,這種什么都記不起來,一片空白的感覺,實在是有點不知所措。
韓池遠(yuǎn)下巴抵在我額頭上,他與我五指交叉,“三年前,你被人綁架了,歹徒在你心臟致命要害刺了幾刀,他們把你丟進(jìn)大海,幸好我及時趕到,語安,差一點,我真的要失去你了?!?
身邊的人,語氣始終都很溫柔,說話的時候,情真意切。
我眼睛有點酸,覺得自己好慘,差點就死了啊。
“可是,我為什么會被綁架,他們是要錢嗎?”我抬起頭,望著韓池遠(yuǎn)。
還是三年前的事情。
可想而知,韓池遠(yuǎn)肯定是很喜歡我,我們一定是真心相愛,我都躺了三年,他對我還不離不棄!
“乖,你才醒來,主治醫(yī)生說你現(xiàn)在要好好休息?!表n池遠(yuǎn)抬手在我臉頰揉捏。
我主動摟著韓池遠(yuǎn),“我們以前是不是很相愛?對不起,這些年讓你傷心了。”
韓池遠(yuǎn)輕笑,暈黃的燈光,落在他的臉上,真的好溫柔。
“是,我們很相愛。語安,等出院了,我們就結(jié)婚?!表n池遠(yuǎn)抱著我,語氣很親昵。
他的懷抱給足了我安全感,恍惚間,讓我仿佛置身夢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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