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鐸聽完,眉梢挑得老高。
“姜大小姐,你真是……”他勾了勾唇角,不是十分真誠地夸贊道,“憑著一封來路不明的書信,便能嚇到虞貴妃,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?!?
姜念汐:“……”
“情急之下,哪里能想得了這么多?既然這事是虞貴妃引起的,那用書信詐她換你安穩(wěn),倒也算合理,”姜念汐眨了眨眸子,沉吟道,“不過,宮里的事情還是太復雜了,不對,確切地說,是京都太復-->>雜了?!?
裴鐸勾唇笑了笑,大手隨意地摩挲著她白皙的掌心。
“雖然這事是去找了虞貴妃,但我能出獄,還不光只是因為她……”
姜念汐:“!??!”
她的手臂下意識環(huán)住裴鐸的脖頸,長睫輕眨,驚訝道: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快說說!”
兩人近在咫尺,女子馨香清雅的氣息直入肺腑。
裴鐸深吸一口氣,喉結滑動幾下,沉聲道:“說來話長,等下再說也不遲,我還記掛著一件事……”
姜念汐:“???”
“不是說好了回府要教你怎么親吻嗎?”裴鐸特意壓低了聲音,磁性慵懶的嗓音帶著幾分蠱惑,他閑閑勾起唇角笑了笑,將唇貼近姜念汐的頸側,拖長聲調(diào),慢悠悠道,“先把這件事做了吧……”
姜念汐的臉頰瞬間染上了薄緋。
她抿起唇角,隨手扯住裴鐸的耳朵,低聲道:“你別不正經(jīng)……”
“我哪有不正經(jīng)?”裴鐸滿臉冤枉,挑起眉頭垂眸凝視著她,低聲道,“不是說好了嗎?你不認賬了?”
姜念汐:“……”
“那親一會兒就可以,別太過火,”姜念汐躊躇道,“現(xiàn)下還沒到晚上,再說你剛回府,還有很多事需要安排呢……”
“我哪管得了那么多……”裴鐸將唇熟練地貼在她柔軟的唇瓣上,輕輕摩挲片刻,含糊道,“晚上還有晚上要做的事……”
話音未落,熟悉的感覺瞬間占據(jù)大腦,姜念汐的氣息微微凌亂。
唇舌相纏,親吻流連繾綣。
姜念汐下意識想后退,被裴鐸緊箍住腰身,抱到大腿上,繼續(xù)纏綿。
姜念汐的臉頰紅得像涂了胭脂,又半點掙扎不得,只能小心翼翼著學裴鐸的樣子,主動伸出舌尖,在他的口中試探著攪動幾下。
裴鐸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。
他輕喘幾口氣,平復一下呼吸,貼著她的唇,低聲呢喃:“姜大小姐,就是這樣,可以再熱烈一點……”
姜念汐:“?。。 ?
聽到裴鐸的循循善誘,她的臉瞬間紅透了,連頸側都染上了薄紅。
舌尖還未抽離出來,已經(jīng)被他輕托住下頜,肆意地親吻起來。
臥房內(nèi)一時充斥著細碎纏綿的水聲與女子時而發(fā)出的輕軟柔媚的喘息。
姜念汐渾然不覺自己此時有多誘人。
只覺得裴鐸的氣息似乎比往常更凌亂。
過了不知多久,難以饜足的親吻方才堪堪停下。
姜念汐還未回過神來,只覺得身體一輕,被裴鐸打橫抱了起來。
她輕呼一聲,轉眼間已經(jīng)被扔到了床上。
裴鐸高大挺拔的身軀頃刻俯身過來,雙手撐起在她身側。
他星眸中欲念翻滾,眸光沉沉。
衣襟不知何時松散開來,露出寬闊結實的胸膛。
姜念汐的視線落在他胸前的鞭痕上。
她的唇瓣抖了抖,指尖在他胸膛上輕撫,輕聲道:“還沒愈合,要不我?guī)湍阃總帯?
裴鐸喉結滑動幾下,隨手把衣襟拉嚴實,低聲道:“這是小事,不著急,要不我們……”
姜念汐的眸底染上了胭脂色,羞紅著臉,指尖搭在他的肩膀上,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。
裴鐸勾起唇角笑了笑。
反手一揮,床幔隨之落下。
還未寬衣,突然聽得臥房門被重重敲了幾下。
姜念汐:“???”
裴鐸:“?。?!”
任誰在這個時候被打斷,都會極其惱火。
裴鐸閉了閉眸子,忍住怒氣,大聲喝道:“有什么事,等我出去再說!”
敲門聲暫時停了下來。
裴鐸說完,又閑閑彎起唇角,低聲道:“沒事,我們繼續(xù)……”
話音剛落,敲門聲又重重響起,似乎還有人踹了幾下門。
姜念汐:“……”
裴鐸:“!??!”
他劍眉擰起,沒好氣道:“是哪個不長眼的……”
門外適時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,聽起來可憐巴巴:“境安,開門啊,快幫我解釋清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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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房的廳內(nèi),裴鐸披了一件玄色外袍坐下,用長指無奈地揉著眉心,俊美無儔的臉龐稍帶郁悶。
但屈昂一點兒也沒看出來,只當他是在獄中關了這么多天,身心疲累。
“我就說境安已經(jīng)回來了,明明一切順利嘛,”屈昂一臉得意地抬了抬下巴,對一旁的穆錦道,“穆大小姐,我說得沒錯吧?”
穆錦用鼻子哼了一聲,轉而關切地看著姜念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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