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楊旭是個什么意思,中間有這么幾年,要是一般情況下,對方應(yīng)該都已經(jīng)不記得歐陽青鳶是誰了吧,可是楊旭怎么就能記得呢?
到底是為什么記得呢?難道真的是喜歡自己?
一有這個念頭,歐陽青鳶趕緊甩了甩頭,自己怎么能這么自戀,人家不過是記憶力好那么一點點,還記得自己這個老同學,難道就是喜歡自己?真是想太多了,都怪宿舍里面幾個人,拿這個開玩笑,對,都怪她們。
這邊廂怪著這個怪著那個,想了許久之后開始怪自己。
要說楊旭記得自己很奇怪,倒也可以說得通,因為自己當時是轉(zhuǎn)學的,很引人注目。
可是自己怎么也記得楊旭呢?首先,自己記性確實是好,可是為什么見到楊旭,居然會心里很高興呢?
最后,歐陽青鳶得出了結(jié)論,在這個陌生的地方,自己一點是不管見到誰,只要是以前認識的人,都會很開心才對,對對對,一定就是這樣的。
于是,第二天,歐陽青鳶又見到了一個熟人,這個人,按道理說,比楊旭還要熟。
不管怎么說,饒曉玲肯定是輸了,這點她絕對不否認,第二天就開始執(zhí)行自己的三天午餐計劃。
在林雪和于西雅充分對比了輝煌和金玉兩個超級大酒店之后,她們一致決定,去學校食堂解決,幾個人分成兩組,排在相鄰的兩個隊,嘰嘰喳喳還在聊著天。
饒曉玲嘻嘻哈哈,完全忘記了自己輸了賭注,反而很高興的樣子:“青鳶,我就覺得吧,其實輸了也挺好,那個楊旭,私以為還不錯,你還是趕緊套牢了算了,高中太過壓抑,大學的女生可都卯了一股子勁,你撐太久了,萬一他撐不住別人怎么辦?”
于西雅趕緊發(fā)話:“曉玲,可不帶你這樣的,自己輸了就把我們都拖下水。不過青鳶,那個楊旭,我看也是合適的,但是好歹你不能見色忘友,要考慮考慮我幼小的心靈,拼死也要撐過一個星期?。 ?
林雪怒瞪于西雅:“西雅,不帶這樣的啊,我說青鳶啊,你不要聽她們的,她們邪惡著呢,眼里面只有她們自己的利益,你聽我的沒錯,一定要撐過去,最少一個月!”
歐陽青鳶大囧:“難道我們宿舍就我這一件新鮮事,你們都念叨千百遍了,我耳朵要起繭了!其實他就是一個老同學嘛,不管見到哪一個,我們肯定都會相處很好的,難道你們每一個都要這樣啊……”
話音還未落,歐陽青鳶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:“歐陽青鳶,好巧?!?
她一回頭,就很容易看到,排在她后面的,正是高中時候的哥們,于清崎。
喜歡打籃球的于清崎個子很高,一米八往上走,歐陽青鳶站在他正前方,回頭看他,要仰視才行。
“啊……那個,是啊,真是巧哇!”歐陽青鳶這話說的就有點咬牙切齒了,要知道,她們一寢室的人,可是熱火朝天聊了半天她的緋聞。
如今排在后面這個,可真的是哥們,在哥們面前暴露這些屬于小女生的一面,著實讓她有些惱,但是她也只能噙著笑,目光寒涼地掃了寢室三位正等著看好戲的女生,但是卻發(fā)現(xiàn),女生們早就恢復(fù)了最最淑女的樣子,無比得體。
歐陽青鳶瞬間得到了啟發(fā),立刻就對自己進行了催眠,拋去了那么一絲絲的尷尬,臉上笑容很官方:“于清崎,難道你也在這個學校?”
于清崎性子沉穩(wěn),并不不是一個很聒噪的人,聽了歐陽青鳶這么驚訝的話,也沒有表現(xiàn)什么異常來,表情還是很淡然:“是啊,所以我說,很巧?!?
歐陽青鳶突然想起來,填志愿的時候,于清崎曾經(jīng)很不經(jīng)意地問過她,會去哪個大學,心里一咯噔,隨即開始罵自己:“怎么的就這么自戀了,歐陽青鳶啊,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!”
隊伍慢慢向前,已經(jīng)輪到歐陽青鳶她們了,排在歐陽青鳶前面的于西雅正在打飯,當然,刷的是饒曉玲的卡。
歐陽青鳶大大松了一口氣,連忙跟于清崎說:“輪到我了,下次有機會再聊哇!”
饒曉玲根本就還沒打完,歐陽青鳶已經(jīng)興致勃勃搶到了面前,假裝很認真地去研究菜了,饒曉玲嘆了口氣,惹笑了于西雅和林雪,不過好在一點也沒有表現(xiàn)出什么來。
但是于清崎肯定是將她們之前的玩笑全部都看在眼里,這一點,歐陽青鳶簡直是百分之-->>百的確定,沒有任何懷疑。
好在于清崎并不是一個八卦的人,他也不會問什么,歐陽青鳶趕緊打完了飯,說了一聲再見,就快步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