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想起楊旭走的那一天,那些話,讓她的心砰砰直跳,那種感覺,再也沒有人能給她。
當(dāng)時他們并沒有什么接觸,可是她就是覺得兩人好似很近,也沒有說太多的話,可是她就是覺得每一句話都那么有深意,那么值得細細揣摩。
或許就是那時候起,她就開始沒有那么灑脫了?倒也不是,她對別人的時候,不都是游刃有余的嘛。
歐陽青鳶的思想活動走完,才發(fā)現(xiàn),兩個人已經(jīng)要走出校門,而楊旭居然拉著自己的手,那么的自然,讓她覺得,掙脫了才是一種尷尬。
到底什么時候拉上的?
“剛才你走神了吧?”楊旭眉眼笑笑。
歐陽青鳶不無幽怨地小瞪了楊旭一眼:“還不是你,老開些莫名其妙地玩笑,你看我跟別的男生在一起,都挺正常的,你不能正常點?!?
楊旭抿了抿嘴:“我倒覺得,我正常的很。走,我們?nèi)ツ且患页灾裢诧垼犖沂矣颜f,挺好吃的?!?
歐陽青鳶連忙把自己的情緒收起來,說:“那今天可是我請啊,不然下次可不跟你一起吃飯了?!?
楊旭也很爽快:“那當(dāng)然,今天你請,下次咱還一起吃唄?!?
歐陽青鳶也就沒再說什么,實在是這個話題繼續(xù)下去,她也不知道怎么說才好了。
好在之后楊旭也就沒再說什么,吃飯的時候,也還是聊了聊之前的同學(xué),以及以前的趣事,總之,只要楊旭不開那些玩笑,歐陽青鳶就能夠完全放松下來,開心的很。
回到寢室,室友們當(dāng)然不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,聯(lián)合起來,狠狠逼問了一番,結(jié)果歐陽青鳶說來說去,也就是初中那點小兒科,這中間真的連面都沒見過。
林雪有些不相信:“青鳶啊,那要照你這么說,你們倆中間可是有好幾年沒見過面呢,可是我看著不像啊,我覺得你們應(yīng)該是很熟悉的朋友才是?!?
“是啊是啊,我也覺得呢,那天看你們說話的樣子,明明就是認識很多年了,并且,還有點小曖昧哦,標(biāo)準(zhǔn)的小情侶范……”
于西雅的一句話還沒說完,就被歐陽青鳶的一個抱枕準(zhǔn)確打在懷中,于西雅順勢就抱住了,嬉笑著對歐陽青鳶說:“青鳶你太貼心了,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歡你這個抱枕了,胖乎乎的,抱著多舒服啊,你是準(zhǔn)備送給我???那我可就笑納了?!?
“哎呀,西雅,你可要先問清楚了,這抱枕,萬一是個定情信物啥的,你可不能瞎抱著……”
饒曉玲也咋咋呼呼開始鬧,一時間,一寢室的女生笑鬧作了一團,和著電風(fēng)扇呼呼的風(fēng)聲,熱情發(fā)酵,無比歡樂。
等這一段的笑鬧過后,于西雅又開始關(guān)心起來:“話說青鳶,這個楊旭不簡單啊,我看他對你,簡直就是勢在必得、勢如破竹啊,你們也不像是勢均力敵啊?!?
林雪大拇指豎了起來:“西雅這成語學(xué)的,驚為天人??!”
饒曉玲肯定不能沉寂,趕緊接下去:“對對對,鬼斧神工!”
于西雅拿手指指了她們一圈,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:“你們能不能不要和我南轅北轍,拼命跑題?我可是在很認真地跟你們討論青鳶的問題,我們得共同對抗外敵,加固一下青鳶的防守,讓她不能過早繳械投降?!?
幾個人嘻嘻哈哈,又把話題給扯了回來,林雪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:“我也是說,青鳶你不能太快投降,要先給他一個厲害嘗嘗,給個下馬威,這樣的話,以后就是你主導(dǎo)了。”
說完這番話,然后轉(zhuǎn)頭對其他人:“我覺得這是個押注的好項目,我押一個月的寢室衛(wèi)生,賭青鳶能撐過一個月!”
于西雅小心考慮,良久之后,下定了決心:“我押一個星期的寢室開水,賭青鳶能撐過一個星期不被擁抱!青鳶,你要爭氣啊,我的開水和早飯,就全靠你了!”
饒曉玲趕緊掛了自己的電話,一臉悲憤地指著這兩個室友:“你們……你們簡直是欺負人!青鳶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被追上的!我……”
青鳶一臉感動,星星眼看著饒曉玲,期待她能夠正常一點,說個正常點的期限,倒是一點都沒有注意到,怎么就被她們引導(dǎo)到能撐多久這個話題上來了呢?不是說好和楊旭是沒有什么曖昧關(guān)系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