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吵嚷嚷的,奔喪呢?還讓不讓人活了!”
她的聲音蒼老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。
李公安和街道的王主任對視一眼,都客氣地喊了一聲:“老太太?!?
聾老太太眼皮都沒抬,她渾濁的眼睛掃過全場最后落在了被架著的易中海身上,又看了看哭得快要斷氣的何雨水和暴怒的傻柱。
“柱子乖孫!”她開口了,語氣緩和了一些。
“你過來?!?
傻柱喘著粗氣,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。
“老太太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委屈?!泵@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。
“可中海他也不是故意的。他糊涂他辦了錯(cuò)事,可他心里是向著你們兄妹的。這十年要是沒他照應(yīng)著你們兄妹倆能長這么大?”
她的話像是有魔力,傻柱眼里的兇光慢慢退去,換上了一絲迷茫。
傻柱這輩子都是被兩個(gè)女人吃得死死的:一個(gè)秦淮如、另外一個(gè)就是眼前的聾老太。
聾老太太又轉(zhuǎn)向何雨水,臉色立刻沉了下來。
“丫頭片子!你還有沒有良心?你爹跟著野女人跑了扔下你們不管,是中海把你們拉扯大的!現(xiàn)在你倒好為了點(diǎn)錢就要把你一大爺往死里整?“
“你這是不孝!你對得起誰?”
“我……”何雨水被這頂大帽子扣下來整個(gè)人都懵了。
她張著嘴卻一個(gè)字也說不出來,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“老太太,這不是點(diǎn)錢的事……”郵電局的王強(qiáng)軍想解釋。
“你閉嘴!”聾老太太拐杖一指。
“我們院里的事,我們自己解決!用不著外人插手!”
王強(qiáng)軍被噎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他一個(gè)國家干部竟然被個(gè)老太太當(dāng)眾訓(xùn)斥。
聾老太太不再理他,她拉著傻柱的手語重心長地說:
“柱子,聽我的。這事就這么算了!讓中海把錢還給你們,以后他還是你一大爺,你們還是一家人。先把公安同志送走,別讓人看咱們院的笑話?!?
傻柱徹底沒了主意,他看看聾老太太又看看哭泣的妹妹,最后看了一眼秦淮茹期盼的眼神。
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,像是泄了氣的皮球。
“行!我聽老太太的!”
他咬著牙對李公安說:“李公安,我們……我們私了。”
李公安眉頭緊鎖:“何雨柱同志,你想清楚了?這可是一千八百塊,是刑事案件!”
“我想清楚了!”傻柱轉(zhuǎn)頭指著易中海。
“錢,一分不能少!還得加倍!你吞了我們一千八,就得還我們?nèi)Я∧隳貌荒玫贸鰜???
三千六百塊!
院子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可是一筆天文數(shù)字!
易中海一聽不用去蹲大牢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連點(diǎn)頭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“我給我給!我砸鍋賣鐵也給你們湊齊!柱子,雨水我對不起你們!”
一大媽也趕緊附和:“我們給!我們馬上就去湊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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