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聞聲望去,只見之前用那套“特供”顏料涂鴉的作品,變得非常模糊,原本稚嫩卻清晰的圖案變得一團糟。
沈云梔眼神驟然一凜,心中冷笑:果然如此!陸月柔用的果然是這種下作手段!
滿崽拍著小胸口心有余悸地說:“媽媽!還好你猜到那些顏料有問題沒用那些顏料!不然你給布朗奶奶的畫也要變得難看了!”
“涉外美術部那邊送過來的顏料有問題?”謝徵聽到這話,臉色沉了下來。
不說沈云梔是他的女兒,沈云梔是替外賓畫畫,這就關乎國家體面和外交禮儀!
涉外美術部那邊就算有再大的不服和私怨,也必須確保畫材萬無一失!
竟然有人敢在這種事情上動手腳?
謝徵沉聲道:“涉外美術部的人是怎么辦事的?!我看他們這個部門是不想干了!我這就去聯(lián)系他們部長,我倒要親自問問他,他這個部長還想不想干了!”
說著,謝徵就要轉身去打電話。
“爸,您先別急?!鄙蛟茥d卻出聲攔住了他,語氣冷靜,“這事,涉外部長大概率是不知情的?!?
謝徵腳步一頓,看向女兒。
見她如此篤定,仿佛早已洞悉一切,他敏銳地問道:“云梔,你是不是已經猜到是誰做的了?是陸月柔?”
除了陸月柔,他想不出第二個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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