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里會想到,自己會有這樣光明正大被裴景玨護在身邊的時候。
這份堅定的選擇,她著實等了太久,久到她自己都有些不再需要……
“走吧,今日中秋,我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帶你和允禮出門放河燈祈福?!?
裴景玨側(cè)目,牽著她的手就要往外面走。
“別……”蘇見月頓了一下,急迫地將自己的手抽出。
“我怕下人看到?!?
裴景玨依著她的性子,溫和道。
“回去換身衣裙,我們一家人一同出門?!?
“一家人”這詞聽在蘇見月耳中,心中有股別樣的感覺,但也只是一瞬間。
她和裴景玨之間的關(guān)系終究不會長久,且不說外面的流就能將女子活活逼死,要她做裴景玨的妾室,她是絕對不會屈從的。
也只等裴景玨失了興趣放下戒備,她順利尋個機會逃脫。
“怎的心不在焉?”
裴景玨含笑,將六年前備好想要送她的衣裙拿出捧在她面前。
“好看么?!?
他柔聲詢問,俊逸的鳳眼中,此時只有蘇見月一人的身影。
“好看?!?
蘇見月下意識回答,經(jīng)過今夜心中對于裴景玨又有了新的認(rèn)識。
看起來現(xiàn)在的裴景玨和六年前一樣的溫潤端方,經(jīng)過這些日子的相處,蘇見月能隱隱感受到裴景玨心中的偏執(zhí)和……瘋狂。
“那就走吧?!?
裴景玨擁著蘇見月在舶來的落地鏡前,他看著兩人身上相似顏色的衣衫,滿意地垂下頭吻住蘇見月。
“別……允禮還在外等著!”
蘇見月推拒不得,一雙腿被他親得隱隱發(fā)軟,若不是腰間被攬著只怕早已跌在地上。
裴景玨欺負夠了,還要惡劣地在她耳邊威脅。
“這些日子我都沒有碰你,今夜總可以了吧?”
顧及著蘇見月身上有傷,裴景玨雖然日日磨人地給她上藥,可次次都是到了緊要關(guān)頭就停下,不知忍耐了多久。
蘇見月不想答應(yīng),可耐不住裴景玨又要抱著自己往床榻上去,她瞬間松了口,眉目瀲滟地應(yīng)下。
“好,都依你,只是到了外面,不許牽我的手行那些不著邊的動作!”
裴景玨應(yīng)下,二人一同出了院子。
“娘!”
允禮小跑著過來想要撲進蘇見月懷里,看到裴景玨之后頓住腳步,乖順地給二人行禮。
“大伯?!?
裴景玨聽出這語氣中的落差,他溫和道。
“走吧,咱們一起去放河燈?!?
允禮的眼眸瞬間亮起,“娘也去嗎?”
蘇見月牽住他的小手,心中因為被浸豬籠的陰霾徹底消散。
“娘也去?!?
允禮仔細檢查過蘇見月手上已經(jīng)快看不出的傷痕,心疼道。
“娘,還疼嗎?”
裴景玨看到這一幕,心中只覺得對那些下人的懲治還是太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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