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讓婦人前去干擾。
婦人焦急,小孩兒卻似乎并不害怕。
還笑嘻嘻地說:“我是妮妮呀,娘說,多虧了殷念神明,我們才能過現(xiàn)在這樣的日子?!?
“你是元辛碎哥哥,是神明的愛人?!?
“哥哥,你長得真好看。”
‘嘭’的一聲輕響。
是那屏障碎開的聲音。
雨水落在了他的身上,順著頭頂一路澆下來,他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。
轉(zhuǎn)身就走時,小女孩兒有些舍不得的拉住了他的衣角,“哥哥,下雨了,別出去了吧?”
這一次。
元辛碎沒有停下。
婦人終于能將自己的孩子一把抱在了懷中。
可她摸了摸孩子,卻愣住了。
孩子身上一滴雨水都沒有,干干爽爽的。
“妮妮?”
她下意識看了自家孩子一眼,卻發(fā)現(xiàn)孩子的視線依然黏在元辛碎離開的背影身上。
她覺得自家孩子有些奇怪。
好不容易將她帶回了家,哄睡著了還憂心忡忡的。
剛才元辛碎也拉著她的孩子說些有的沒的。
大家都不是蠢人。
能讓元辛碎露出那樣神情的。
一定,一定是殷念?
難不成她的孩子要變成殷念了?
婦人心亂如麻。
神明再好,她也更在乎自己十月懷胎的親生女兒。
可如果殷念真的用她女兒的身體降世,她怎么舍得再傷神明,要不是殷念,他們這些人都得死啊。
就這么心亂如麻了一會兒。
過了兩個時辰,孩子睜開了眼睛。
“娘?”
她眼神清澈。
竟是沒有一點殷念的影子,也不想著元辛碎了。
接下來的日子。
元辛碎找殷念更是魔瘋了一般。
他回來的越發(fā)勤快了,但相對應的,身上帶著的傷口也越來越多。
大家看的憂心不已,卻又沒有人能勸的動他。
不過好在有另一個好消息,沖淡了點大家的愁緒。
陰陽河上的黑霧越來越少了。
當然,那些金光也越來越少。
不過按照阮傾妘他們預測的。
在金光徹底消散之前,應該能將那些黑霧也一并消除。
阮傾妘看著越來越少的黑霧。
終于不再執(zhí)著自己坐鎮(zhèn)。
將看守陰陽河的事情交給了袁潔后。
起身往回走。
周少玉就一邊跟著阮傾妘一邊說:“你快回去勸勸元辛碎吧,我覺得他要瘋了?!?
“身上帶的傷越來越多了?!?
“也不怎么聽我們的話?!?
“可惜我倒是想讓他停下來休息兩天,我又打不過他,首席,還得是你,你出馬勸勸?!?
阮傾妘聞掃了他一眼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就能勸動元辛碎了?”她冷笑了一聲,“我怎么不知道自己面子這么大?”
周少玉‘淦’了一聲,“你面子不大,你拳頭大啊!”
“唯一一個能把他揍趴下的人,只剩下你了。”
“當然了,首席你自己可能也得趴下休息會兒?!?
“但是沒事的!”
“你也好久沒休息了,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好好休息一下?!?
“主要是元辛碎真的看著太累,而且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……”
周少玉的話戛然而止。
因為此時此刻。
他口中。
那個不近人情的元辛碎。
正和一個白發(fā)老太太站在一處。
老太太很是和藹。
一只手拉著他的手。
絮絮叨叨:“太瘦啦,你怎么這么瘦的?!?
她甚至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紙包。
紙包里是香噴噴又散發(fā)著蜜糖氣息的甜酥。
“給你吃,給你吃?!?
老太太笑的慈祥,眼中又有心疼的意味,“好孩子,不能天天往外面去呢。”
“家里現(xiàn)在很安全。”
“待在家里不好嗎?”
周少玉聽到這里臉色驟變。
要知道,元辛碎雖然不是惡意傷害什么人,但也不會太給什么人臉面。
更不會吃別人給的東西就是了!
這老太太像是一巴掌就能被打死八百次的樣子,怎么受得了元辛碎接下來的‘冷冷語’。
況且元辛碎也不會要她的東西。
“嗯?!?
見鬼了。
周少玉臉色一拉。
正準備上前阻止的手也頓住了。
元辛碎竟然收下了?
“不是!”周少玉不可置信的轉(zhuǎn)身看向阮傾妘,“那我之前也給他松過吃的???”
“他眼睛都沒睜開就讓我拿走!”
“那算什么?”
“算我倒霉嗎?”
阮傾妘:“……”
她皺起眉頭。
觀察著明顯有些異常的元辛碎。
雖然周少玉這人呢說話有些夸張。
可元辛碎確實有些詭異。
他是不可能會吃別人給他的東西的,尤其是在找不到殷念的這種情況下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