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峰又想到,自己和肖冬勝都是一個爺爺?shù)膶O子,這血濃于水的親情,讓他不會在這事兒上吝嗇。
他肯定是能幫一把是一把,只要冬勝哥他們過得好,肖峰自己心里也踏實。
“嬸嬸,您就放寬心吧。冬勝哥和玉蘭嫂子都年輕,身體又好,遲早會給您生個大胖孫子的。說不定啊,等過段時間您就能聽到好消息了呢?!?
肖峰笑著安慰道,眼神里充滿了真誠。
吳月娥聽了肖峰的話,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,但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,說道:
“唉,肖峰啊,嬸子知道你照顧他們??晌揖褪侨滩蛔≈卑。闶寰投瑒龠@么一根獨苗,我盼著他們能早點開枝散葉呢。
“你說這日子一天天過去,我這心里啊著急的很。真害怕他們忙于工作,忘了這個事。你們年輕人不理解我們這些老人?!?
肖峰趕忙起身,走到吳月娥身邊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說道:
“嬸嬸,您就別多想了。這生娃的事兒急不得,得順其自然。
“您要是把自己急出個好歹來,冬勝哥他們該多擔心啊。您就安心等著,說不定哪天好消息就突然來了呢?!?
吳月娥聽了肖峰的話,點了點頭,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說道:
“行,肖峰,聽你的。嬸子我不著急了,我就慢慢等著。
“但是肖峰啊,冬勝和白玉蘭這兩個,一點都不考慮我和你叔的心思。你回去可得好好跟他們說一說,就說我催著他們趕緊生娃呢。
“要是生下了,他們沒時間帶,就送回來,我給他們帶。
“我這把老骨頭,雖然沒什么大本事,但帶個孩子還是綽綽有余的。我就盼著能早點抱上孫子,享享天倫之樂。
“我要是不說的話,他們兩個就是個沒事人,不會想到這個的?!?
吳月娥一邊說著,一邊輕輕拍了拍肖峰的手,眼神里滿是信任。
她仿佛把肖峰當成了自己的主心骨,覺得只要肖峰把話帶到,這事兒就有盼頭了。
肖峰連忙笑著答應(yīng)下來,說道:“嬸嬸,您放心,我回去就跟他們說。
“不過我這會兒還得去別人家呢,我這次回來時間有些緊張,我這就得走了。”
肖峰心里惦記著還要去好幾家拜訪,時間比較緊張,所以打算趕緊告辭。
吳月娥一聽肖峰要走,趕忙跟在后面,一邊走一邊叮囑道:
“肖峰啊,你可要記著我的話,一定要給他們說。不然我就去村上打電話催他們,這生娃的事兒可不能再拖了。我這心里啊,一天天的,就盼著這事兒呢?!?
吳月娥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焦急,她是真的太想抱孫子了。
肖峰回頭,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,說道:“知道了,嬸嬸,我一定把您的話帶到。”說完,他加快了腳步,朝著門外走去。
從肖建堂家出來,正月的陽光灑在身上,暖烘烘的。
肖峰抬頭看了看天,湛藍的天空中干凈無塵。他和秦默涵,老群騎上摩托車去向白玉蘭家。
秦默涵笑著說道:“這一去,白家說不定也會這樣說。村子里都這樣,誰家娶了媳婦都是眼巴巴地盯著,要抱孫子?!?
肖峰笑著回答:“說不定白家會是這樣,畢竟兩家是兒女親家?!?
肖峰心里想著,肖冬勝兩口子家都得去轉(zhuǎn)了,要是不去白家,白家心里肯定不舒服。
畢竟自己這是拜訪員工家,得一碗水端平,不能厚此薄彼。
而且白玉蘭在店里也一直勤勤懇懇的,對自己也很尊重,于情于理,自己都該去她家看看。
白玉蘭家住在村子的另一頭,肖峰他們沿著村間的土巷子騎過去。路邊人家養(yǎng)的狗被驚擾,汪汪地沖他們叫著。
他們還看到幾只雞在草窩里覓食,嘰嘰喳喳地叫著,給這寧靜的村子增添了幾分生機。
肖峰他們一邊走,一邊在心里盤算著見到白玉蘭的父母該說些什么。
他想著,一定要把店里的情況和他們好好說一說,讓他們知道白玉蘭在店里干得不錯,也讓他們放心。
同時,也得把吳月娥催生的事兒委婉地提一提,看看他們是什么想法。
就這樣,肖峰三人帶著滿滿的誠意和期待,朝著白玉蘭家而去。
白玉蘭家里靜悄悄的,只有白玉蘭的母親白母一人在家看家。
此時,家里其他人都出工干活去了,白父在山里香坊忙活著做香。兩個兒子也各有去處,一個在陶瓷廠,另一個在磚廠。
白家還有一個小女兒,在肖峰家的變蛋作坊里幫忙,學習著制作變蛋的手藝。
肖峰看見白母正站在羊圈旁喂羊。
她手里拿著一把干草料,輕輕地撒進羊圈里,幾只肥碩的綿羊便歡快地圍了過來,大口大口地吃著,還時不時發(fā)出“咩咩”的叫聲。
白母聽到院子里進來的腳步聲,抬起頭,先是一愣,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,緊接著臉上就綻開了燦爛的笑容,那笑容溫暖又親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