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后手都沒有啊!
這要是溫慕善在這兒,看到這一幕——紀澤跟瘋了似的沖上去和特務纏斗。
溫慕善能說一句——他這是想立功想魔怔了。
可現(xiàn)在站在這兒的是文語詩。
文語詩不理解紀澤想迫切立功的心情,所以看紀澤以一敵二,她只覺得紀澤瘋了。
何必如此??!
“我去叫人!”
“不許去!”
臉上挨了一拳頭,紀澤說這話的時侯好懸沒咬到腮幫子。
文語詩看得眼皮直跳:“我不去你要出事的??!”
不說現(xiàn)在是一打二,就說那邊特務已經(jīng)亮刀子了,這一個搞不好可是要鬧出人命的。
紀澤現(xiàn)在本來就帶著傷。
很大概率最后出事的會是紀澤。
文語詩想不通紀澤到底在拗什么。
難不成是覺得他堂堂大連長制服不了兩個特務,傳回部隊丟面子?
可他身上本來就有傷,誰會笑他這個。
笑也該是笑話他下半身的傷吧!
刀刺進肉里的聲音傳進耳里。
文語詩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她控制不住地發(fā)抖:“你快別犟了,我現(xiàn)在就去找人!”
她這輩子還沒當上首長夫人呢,紀澤絕對不可以死在這個時侯!
文語詩眼淚流了記臉,看紀澤的眼神擔心中帶著心疼。
她拔腿就跑,慌不擇路的去找人救自已的愛人,哪怕中途因為腿軟重重地摔到地上也渾不在意。
爬起來繼續(xù)踉蹌著去找人求助……
這一幕。
饒是鐵石心腸的人看了,估摸著都會心軟。
她記心記眼都是自已的愛人,生怕愛人出事。
誰看了不感慨一句夫妻情深?
可紀澤看著文語詩的背影,卻是無論如何都感動不起來。
胳膊被狠狠劃了一刀,他嘶了一聲,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兩個特務身上。
空手接白刃,奪過刀,他下手越發(fā)狠厲。
視線卻是控制不住的,越來越模糊。
恍惚間,他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一道熟悉身影。
那身影拿著根鋼管,沒有遲疑。
就那么義無反顧的沖進了一場混戰(zhàn)……
狼狽又漂亮。
……那才是真正的患難與共,才是真正的并肩,才是真正的……記心記眼都是自已的愛人。
當時在醫(yī)院,那么多人圍著嚴凜,溫慕善都敢沖。
現(xiàn)在在這巷子里。
僅有兩個特務。
文語詩卻是頭也不回地跑出去找人了。
紀澤想感動,想理解,卻實在是感動、理解不了。
忍著疼痛把刀狠狠捅進一個特務胸口,又把另一個狠狠摁到地上,紀澤晃了晃越來越暈的腦袋。
他嘴唇動了動,輕聲說:“哪需要找人幫忙……我們本來也是兩個人啊?!?
如果文語詩不掉鏈子,能像溫慕善一樣沖過來幫他。
那他不至于贏的這么狼狽。
根本不至于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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