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敏又說,“老男人,老牛吃嫩草就算了,還食髓知味?!?
聶昭叼著煙,用舌尖抵了下一側臉頰。
紀敏,“我哥把你當朋友,還跟著二哥喊你一聲小叔,沒想到你是這種衣冠禽獸。”
聶昭耐心即將告罄。
紀敏接連說了好幾句,見他一句話都不說,以為他是心虛不敢反駁,深吸了一口氣說,“我告訴你,如果讓我哥知道你對我做這種事,以我們紀家……”
紀敏正準備放狠話,聶昭取下嘴角的煙彈出窗外,面無表情的說,“你們紀家算個p!”
紀敏,“?。 ?
聶昭轉頭跟她對視,神情晦暗,瞧不出真實情緒,“我說不動你,就絕對不會動你,你也別想拿紀家壓我,如果我想動你,十個紀家都沒用?!?
聽到聶昭的話,紀敏臉色紅一陣白一陣。
聶昭見狀,以為是把她嚇到了,想到自己跟紀卓的好友關系,削薄的唇動了下,本想說幾句寬慰的話,就見紀敏瞪著他說,“你可真惡毒?!?
聶昭,“……”
車抵達白城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下午。
聶昭把人送到紀家,車剛停下,紀卓和紀母還有好幾個保姆就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紀母先是跟聶昭頷首打過招呼,然后轉頭去訓斥紀敏。
說是訓斥,但眼里的擔憂和愛卻是藏也藏不住。
“誰讓你跑那么遠的,不過就是個男人而已,那個馬樂逸算什么,白城好男人多的是。”
說完,估計是為了給聶昭幾分面前,紀母轉過頭跟聶昭搭話,“你聶小叔在白城認識的青年才俊多,回頭讓他給你介紹一個?!?
聶昭被點名,輕挑眉梢,波瀾不驚,“好啊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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