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昭自認為這句話已經(jīng)擺明了自己的態(tài)度。
但他沒想到這話落在紀敏耳朵里就變了味。
她現(xiàn)在這樣了不能對她做什么?
那她好了之后呢?
聶昭今天開了一輛x7,車底盤不算很高但也不算矮。
兩人一個坐在車上,一個撐著身子半爬在副駕駛座椅上。
四目相對,聶昭瞧出了她眼底的復(fù)雜神色,不由得挑眉,“你們紀家人都是這么迷之自信?”
紀敏紅唇緊抿,半晌,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,“你發(fā)誓?!?
聶昭,“我發(fā)什么誓?”
紀敏,“你發(fā)誓你要是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,你就斷子絕孫?!?
聶昭挑著的眉低垂,眸色深邃發(fā)暗,正想順著她的話說,腦海里忽然閃過她昨晚在他身下哭的樣子。
就這么片刻的恍惚,紀敏譏笑一聲,一副透過事情表象看透實質(zhì)的模樣,“我就知道?!?
聶昭沉默,“……”
紀敏最終還是上了聶昭的車。
不過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,紀敏沒小憩,也沒再轉(zhuǎn)頭看向窗外。
就這么瞪著一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聶昭看。
仿佛把他盯出一個洞來。
聶昭沒理她,隨她去,偶爾心煩的時候就打開車窗抽一根煙。
抽到第三根的時候,紀敏咬牙切齒出了聲,“你就算抽煙抽得再多,也掩飾不了你的慌張?!?
聶昭聞,將嘴角的煙蒂咬扁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