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堯話畢,一臉愁容的把昨天讓裴文軒派醫(yī)生來的事說了一遍。
周易嘲弄,“你這波操作屬實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?!?
裴堯破罐子破摔,“石頭挺大,腳挺疼?!?
周易戲謔,“嗯,瞧出來了,是巨石。”
聽到周易的話,裴堯看著周易翻了個白眼,“都這種時候了,你居然還嘲笑我?還是不是兄弟?”
周易伸手在裴堯肩膀上拍了拍,“穿衣服,我?guī)汶x開?!?
裴堯不信挑眉,“真的?”
周易,“都這種時候了,我還會跟你開玩笑?”
要說裴堯有多相信周易,那肯定是沒有。
多年經(jīng)驗在那兒,他們之間在小事上落井下石慣了。
向來是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但事已至此,裴堯也只能是死馬當(dāng)活馬醫(yī)。
能醫(yī)到什么份上是未知數(shù),但處境肯定不會比現(xiàn)在差。
周易話落,裴堯權(quán)衡利弊后,跳下床三下五除二換好了衣服,然后把曲父的睡衣疊的板板正正放在床頭柜上,最后轉(zhuǎn)頭對周易說,“走吧?!?
周易薄唇勾笑,“我們先說好,待會兒下去后不管我說什么,你都不能反駁?!?
裴堯一股不好的預(yù)感油然而生,“你想做什么缺德事?”
周易笑笑,“兄弟多年,這點信任都沒有?”
裴堯‘呵’了一聲,“兄弟多年,我們之間還有這種東西?”
周易問,“你走不走?”
裴堯篤定咬牙,“走。”
周易嗤笑,“想走就別廢話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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