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易沒太損。
帶著裴堯下樓后,沒跟曲母過多交涉,只說已經(jīng)給曲父打了電話說明情況。
周易擺的是龍門陣,曲母聽得云里霧里。
但聽到周易說已經(jīng)跟曲母說了緣由,也沒阻攔,親自把幾人送出了門。
上車后,裴堯坐在車后排一臉懵的問周易,“你什么時候給曲叔打的電話?”
周易看一眼后視鏡道,“不可說?!?
裴堯噎住,數(shù)秒后轉(zhuǎn)過頭問副駕駛位的姜迎,“迎迎,這個狗東西什么時候給曲叔打的電話?”
姜迎搖頭,“不清楚。”
裴堯身子前傾,手搭在駕駛椅靠背上,“周二,你不會壓根就沒給曲叔打電話吧?”
周易輕挑眉梢,“我是那種不懂禮數(shù)的人?”
裴堯思忖了會兒道,“那倒是,在這方面你還行?!?
周易在對待長輩方面,那絕對是沒的說。
不論是對待裴堯父母,還是對待秦家老爺子,那都是畢恭畢敬,見面自降三分輩分。
不是裝,是真心實意的尊重長輩。
見周易始終不說,裴堯也沒再繼續(xù)追問,本來感冒就還沒好,身子往后一靠,閉上眼開始睡覺。
車開出一段路,周易掀眼皮看了眼內(nèi)視鏡,脫下身上的外套向后扔去。
裴堯被衣服砸到,倏地睜眼,“嗯?”
周易笑著道,“蓋上點,別回頭感冒再加重。”
裴堯扯動嘴角笑笑,沒推辭,接受的心安理得,“不錯,我們家周二知道心疼人了。”
周易戲笑,“閉上你的嘴,少說話?!?
周易說完,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,“對了,送你回哪兒?裴家老宅?還是你那邊?”
裴堯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