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們是來辦案的,辦的是什么案子,能講給我聽聽嗎?”思諾抬起頭,露出一張清秀的臉。
雖然還是個中學(xué)生,身形尚未完全長開,但已能看出亭亭玉立的樣子。難怪李父會對她產(chǎn)生非分之想。
她只是被收養(yǎng)的繼女,雖然大多數(shù)繼父是好的,但仍有不小的概率遇上變態(tài)。不巧的是,思諾就遇到了這樣一個。
想必這些年,在李父的壓抑之下,她過得十分艱難。
這種扭曲的愛,對普通人造成的傷害難以估量。
思諾能夠堅持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很不容易,心理還沒有崩潰,更說明她意志堅定。
也許正是在這種雙重壓力之下,她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。
一個是跟蹤她的送花者,一個是變態(tài)的養(yǎng)父。
兩個人都對她圖謀不軌,那么,她只好送他們離開。
雖然聽起來不太道徳,但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。從思諾的角度來看,這么做并沒有什么問題。
對于這個結(jié)果,她沒有任何心理負(fù)擔(dān)。
反正她不相信警察能查到她,就算查到了,也不會把她當(dāng)成兇手——她的天真,就是最好的保護(hù)色。
可她千算萬算,沒算到會出現(xiàn)唐仁這個變數(shù)。
雖然心里仍在犯嘀咕,不明白唐仁一行人為什么會來到她家,但思來想去,還是沒找到合理的解釋。
或許他們只是來玩玩,只是來看看她。
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,盡管概率很小。
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,他們和思諾玩得正開心,一陣開門聲打斷了這一切。
就在這個時刻,李父突然回來了。
推開門時,他臉上原本帶著笑容——馬上就能見到思諾了,他對這個女兒異常疼愛,幾乎到了扭曲的地步。
雖然明知這樣不對,可內(nèi)心的欲望卻難以抑制。人心往往如此,越是得不到,就越想得到。
理智不斷提醒他,可那份渴望卻隨著時間愈發(fā)膨脹。
此刻,見到唐仁出現(xiàn)在家中,他頓時沉下了臉。
上次見面雖未多,但他始終覺得思諾應(yīng)該結(jié)交更“正?!钡呐笥?,而不是唐仁這樣的人。
李父自己也說不清,為什么對唐仁他們懷有莫名的敵意。或許,這只是某種本能。
有些人天生就不喜歡別人靠近,沒有理由,也不需解釋。
“思諾,他們怎么會在家里?你們在做什么?”
“爸爸你回來啦,我們剛才在玩牌。我買雪糕時偶然遇到他們,就請他們來家里玩了?!?
李父一把將思諾拉到身后,擋在她和唐仁之間,語氣嚴(yán)厲:“思諾,有些人你分不清好壞,最好少接觸。”
思諾似懂非懂,卻仍乖巧點頭:“知道了爸爸,以后我會注意的?!?
“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,你要記住我的話,永遠(yuǎn)不能忘,明白嗎?”
“嗯,我都記住了。”
思諾表現(xiàn)得十分順從,沒有絲毫抵觸。
因為她心里清楚,李父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正面沖突對她沒有好處,不如表面順從,再悄然設(shè)局,讓他墜入深淵。
“嗨,又見面啦!上次見面還是上次呢,都過去好幾天了,你還記得我不?”
唐仁卻像沒事人一樣,笑嘻嘻地打了聲招呼。
他絲毫沒有察覺到氣氛變得尷尬,還主動與李父握手。
當(dāng)然,他這么做其實是故意的。
李父的為人,沒有人比他更清楚,恐怕連思諾也未必比他更了解李父。
“不好意思,我們不熟。現(xiàn)在我要和我女兒談事情,請你們出去。”李父直截了當(dāng),沒有繼續(xù)交談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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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只是陪思諾玩了一會兒,你不用這么有敵意?!?
“我已經(jīng)說了,我跟你們不熟,請你們離開,我要和我女兒說話。”
唐仁也來了脾氣:“你知道我們是誰嗎?居然這樣跟我們說話?!?
李父翻了個白眼:“我管你們是誰,這里是我家。”
“行,既然你都這么說了,那我們就照做?!?
“最好是這樣,趕緊走?!?
李父在外辛苦工作一整天,連節(jié)假日都不休息,就是為了給思諾一個好的生活環(huán)境。
他不希望女兒身邊有不三不四的人,尤其是唐仁這種看起來就不像好人的家伙。
雖然他心中藏著一些不切實際的欲望,但自認(rèn)為隱藏得很好,思諾并沒有察覺。
男人的占有欲總是很奇怪的。
得不到的,也不希望別人得到。
“不想兄弟過得苦,又怕兄弟開路虎”——雖然比喻不太恰當(dāng),但多少有點相似。
從身份上說,李父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思諾,但他仍不愿看到思諾落入其他男人手中。
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因此,李父對所有與思諾關(guān)系密切的男性,都抱有很深的敵意。
“爸爸,他們是我的好朋友,別這么說?!彼贾Z仰起臉看向父親,又轉(zhuǎn)向唐仁:“今天玩得夠久了,你們先回吧,改天有空再聚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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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既然你都開口了,那就聽你的。”他笑著應(yīng)道。
門被關(guān)上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一次,屋里只剩下思諾和她的父親。
李父望著日漸亭亭玉立的女兒,心中百味雜陳。
自從收養(yǎng)思諾以來,他生活的全部意義都圍繞著這個女兒。起初只是尋常的疼愛,可隨著時間推移,他感到內(nèi)心的欲望不斷膨脹,漸漸難以抑制。
占有欲越來越失控,李父也不知該如何是好——畢竟他也是第一次做父親。
他并不確定思諾是否察覺他的心思,卻隱隱期待她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