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他現在也有點懵,沒想到黃金大劫案發(fā)生得這么突然。
閆先生的店鋪毫無防備,輕而易舉就在大年初三下午被歹徒洗劫一空。
這樁爛攤子最終落到了警局肩上。
起初,坤泰一行人以為這不過是常見的黃金劫案。然而隨著調查深入,他們發(fā)現案情遠比想象中復雜。
歷經周折找到劫匪頌帕時,此人已離奇身亡,而黃金也不翼而飛。大量黃金怎會憑空消失?即便劫匪手段再高明,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黃金轉移得無影無蹤。
調查顯示,頌帕是劫匪之一,因分贓不均遭同伙滅口。黃蘭登在匯報時神采飛揚。
眼下正是表現良機。若能在此案中有所建樹,副局長之位便唾手可得。他豈會錯失這樣的機遇?
作為最有力的競爭者,坤泰自然不甘示弱。
頌帕之死未必是內訌所致,也可能是遭人暗算。你有何證據?他當場提出異議。
案發(fā)當日剛得手就遇害,分明是分贓不均,怎會是外人作案?
坤泰不以為然:辦案要講證據,你這般武斷,實在有損唐人街警隊的聲譽。
黃蘭登怒不可遏:你空口無憑,倒是拿出證據來!
我只是提出另一種可能性,不像你把話說得那么絕對。該舉證的是你才對。
存心找茬是吧?早就想教訓你了!
來,誰怕誰?這些年不都這么過來的?
今天非要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!
會議因坤泰二人的爭執(zhí)陷入混亂,雙方人馬吵得不可開交,手下們爭相施展口才。
既然已選擇各自陣營,自然要為自身利益與上司全力相爭。為了在團隊中謀求更好發(fā)展,此舉倒也合乎情理。
兩派手下激烈爭吵,令光頭局長頭痛欲裂。不僅頭皮發(fā)麻,耳膜更是陣陣刺痛。這成何體統?他主持的會議竟被坤泰二人視若無睹。
身為唐人街警局最高長官,竟威嚴掃地,想到此處光頭局長怒火中燒。看來近期對坤泰等人確實疏于管教,縱容得他們忘乎所以。
統統閉嘴!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局長?現在爭吵能破案嗎?光頭局長猛拍桌子怒斥而起。
平日對這些家伙太過寬容,才讓他們如此肆無忌憚。若有選擇,定要嚴加管束。
面對暴怒的局長,坤泰二人不禁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放肆。平日無事時局長稱兄道弟毫無架子,他們才敢這般張揚??梢坏┥婕鞍讣?,局長就像換了個人。
整天就知道吵!立即給我破案。不管頌帕被誰所害,他終究是黃金劫案匪徒,你們就順著這條線索查。
坤泰,你既然認為他是仇殺與黃金案無關,那就繼續(xù)追查仇家這條線。
黃蘭登,你按你的思路追查黃金劫案。
光頭局長行事果斷,迅速將兩人的任務分配得周密無缺。
能坐上局長之位,他確實有些本事,并非外人眼中那般庸碌無能。
隨后,光頭局長將目光轉向唐仁。他心知這是一位高人,不可怠慢,態(tài)度立刻變得恭敬起來。
與對待坤泰等人時的態(tài)度截然不同。
光頭局長滿臉堆笑,說道:“唐仁,你想幫哪邊都行,按你自己的想法來就好。我對你沒什么限制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?!?
唐仁微微一笑,點頭回應:“多謝局長?!?
會議就以這樣近乎荒唐的形式結束了。
光頭局長的要求很簡單:盡快找到嫌疑人,偵破黃金大劫案。
目前唯一能確定的涉案人只有頌帕,可他已經死了。
事情往往如此,剛找到突破口,卻發(fā)現前路依舊迷茫。
線索一斷,讓唐仁等人倍感挫敗。
尤其是坤泰,他剛查到頌帕的下落,就得知對方已死。
這樣的結果實在難以接受。為了查明**,他們不得不繼續(xù)投入精力調查。
“唐哥,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?我都聽你的?!?
“不急,我們一步步來?!?
唐仁對黃金大劫案再清楚不過。
只是有一點他始終想不通:按原本的劇情,他本應被誣陷成嫌疑人,但這次他并未參與其中。
那么,究竟是誰運送了頌帕的**呢?
這一次他們可不是什么小角色了,他有不錯的人脈,身份地位也比較高,再也不用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。
送快遞的兼職自然就不必再提。
思諾的父親當然不會想到讓他去送快遞,他心里清楚,就算現在叫他們去送快遞,他們也不會愿意做這種事。那么,斯洛的父親究竟請了誰呢?
這確實是個問題。
說到底,關鍵是要有證據——人證、物證,還有動機,三者缺一不可。現在最要緊的是,這個人證到底在哪?
沒想到,唐仁立刻帶著坤泰趕往思諾家,想看看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。
“唐哥,我們這是去哪?”
“去學校。”
坤泰愣住了,不明白唐仁為什么要去學校,而且偏偏是現在。
都這時候了,唐仁怎么還想著去學校?到底是為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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坤泰實在想不通。
而且唐仁和阿香現在還沒有孩子,學校里也沒有親戚,去學校做什么?
不僅坤泰一頭霧水,秦風也一樣。他不解地問:
“小唐,我們去學校干什么?現在不是應該去案發(fā)現場嗎?你連現場都沒去過,為什么要去學校?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,老秦,我們現在就是去找當事人。”唐仁拍了拍胸脯。
他分得清這次案件的關鍵在于思諾那孩子。
得先看看思諾在做什么,問清楚情況,才能找到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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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唐哥,有件事我忘了說,看你開得這么起勁——其實今天是星期天,學校放假,不上課。我們去學校也見不到人。”
“靠,你怎么不早說?我都開到半路了,現在還得掉頭改方向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