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。坑羞@回事?”穆昭愿眸底布滿疑惑。
她確實不知此事。
張婉蓮給她發(fā)了女兒,我和你弟弟馬上要沖了,等我們好消息的信息后,就杳無音信了。
當(dāng)然,那條信息已被她刪除干凈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后面發(fā)生了什么?”穆遲緊盯著穆昭愿臉上的微表情。
穆昭愿瞪大眼看她,眸心不覺顫動起來,視線也越過穆遲肩頭朝她身后看去。
“爸爸,媽媽,我、我不知道姐姐在說什么?!彼龓缀跏琴N著墻的一側(cè),躲過穆遲沖到了穆明謙懷里。
擦肩而過時,穆遲忽覺得萬分諷刺。
尚在襁褓時被錯抱的兩個人,應(yīng)是差不多大小的,左右也只差個時辰。
可自從穆家認(rèn)回她,就默認(rèn)了她是姐姐,穆昭愿是妹妹。
是不是長姐就該忍讓?吞咽委屈?
即便是親生,也抵不過一句“讓著妹妹”四個字?
穆遲轉(zhuǎn)身,看到靳修來不及放下茶壺焦急跟了過來,想來是穆明謙趁他去加水時,不放心跟過來的。
“怎么了?”靳修越過那幾人,走到穆遲身邊,轉(zhuǎn)身,站定,將穆遲的大半邊身子護(hù)在身后。
“姐夫,姐姐剛剛問了我一些莫名其妙的事,我答不出,她很生氣的樣子,但我真的不知道她在說什么?!?
她越說聲音越低。
楚楚惹人憐。
“小愿別怕?!蹦旅髦t終難忍讓,“爸爸在呢!”
再看向穆遲,已換上一副沒有為父的慈愛,只有敵視的態(tài)度的表情:“穆遲,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或者想不通的,可以問我和你媽,別沖著你妹妹去?!?
“我知道因為錯抱的事你心懷怨恨,但那已經(jīng)是二十六年前的事了!”
“這二十六年來,小愿安分守己做我穆家的女兒,當(dāng)初的是她也是受害者!難道因為別人犯了錯,現(xiàn)在就要小愿來彌補(bǔ)你的遺恨嗎?”
“穆遲,爸爸最后一次表態(tài),你是我穆家的女兒,小愿更是,她沒有錯,你別再欺負(fù)她了。”
聽到“別再欺負(fù)她”時,穆遲毫不傷心。
因為那句“更是”,已經(jīng)令她對穆明謙殘存的孝意灰飛煙滅。
此時她更怕的是唐云姝難過。
視線挪移穆明謙兩步遠(yuǎn)的位置,唐云姝果然在流淚。
她看著穆遲,難過寫滿了勞累的雙眼,卻不敢吱聲。
即便是哭,她都不敢出聲。
穆遲忽然好難過,不為自己,而是為自己的親生母親。
“父親?!彼恢翗O,“你說完了嗎?”
“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說完了的話,我就要問了?!?
“問什么?”
穆遲沒答話,而是打開了手機(jī)錄音。
穆昭愿在廁所內(nèi)氣急敗壞說的那些,都被錄下來。
錄音里的她,暴戾傲慢,似乎和現(xiàn)在的她是完全迥異的兩個靈魂。
但這些都不是重點。
穆遲按下鎖屏,依舊淡淡道:“今天上午,我參加一個很重要的學(xué)術(shù)大會,會上,張婉蓮和宋初年突然沖上去說我拋棄了原來的家,張婉蓮更是口口聲聲咬定她是我的生母,大會的監(jiān)控錄像可以證明我說的事?!?
“我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有資格入場的,剛剛,好像找到答案了?!?
穆遲晃了晃手機(jī),視線再一次落在穆昭愿驚惶的面容上:“所以我才心平氣和來問?!?
話說完,穆遲心底還是沒什么把握。
她見識過太多次穆明謙指黑為白的偏袒。
一直沒開口的靳修忽道:“有點巧,幫張婉蓮和宋初年制作假工作證的人,找到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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