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丫頭,臉皮怎么這么厚呢,哪有跟別人要禮物的。”黃艷芳看到自家閨女,摸女婿的兜,氣的在她屁股上,打了下子。
    石曼妮嬉笑著:“這又不是外人,對不,小姐夫。”
    說話的時(shí)候,抬頭朝著驢大寶眨了眨眼睛:“這次沒給我準(zhǔn)備禮物,沒關(guān)系,下次可不能忘了哦?!?
    說完又補(bǔ)充了一句:“肉不算,誰送小姨子生日禮物,送兩條大河魚,送羊腿羊排的呀?!?
    驢大寶哈哈一笑,抬手在她腦袋瓜上,拍了拍:“你說的也是,那這些魚啊肉的,算是我孝敬你父母的?!?
    石曼妮眼神一亮,拉著驢大寶出了廚房,就往自己房間里推。
    錢錦看著兩人,面色平淡,也沒有要數(shù)落石曼妮的意思。
    跟石玉田坐到沙發(fā)上,隨便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。
    驢大寶被小姨子推到房間里以后,門就被她給關(guān)了上,好奇的問道:“搞的神秘兮兮的,到底要送我什么呀?現(xiàn)在沒人啦,拿出來吧!”
    驢大寶忍不住直笑:“誰搞的神秘兮兮的了,是你硬把我推進(jìn)來的好吧?!?
    石曼妮眨了眨眼睛,沒管驢大寶說什么,看著他好奇的問道:“東西放哪里啦你兜里我都摸過了,可沒有哦!”
    驢大寶笑著,也沒再逗她,從須彌鐲里,拿了一顆雞蛋大小的珍珠出來。
    這東西,他身上好多,朱晶子一天可以吐一顆,陰界那邊待了多久,想想就知道,驢大寶手里頭,現(xiàn)在有多少顆珍珠,小的就不說了,這種雞蛋大小的,都好幾百顆。
    給自家小姨子,自然不能送太俗氣的東西,但像什么龍髓玉之類的物件,給她也沒什么用處,說不定什么時(shí)候被人瞧見了,還會(huì)帶來禍患,還不如送點(diǎn)世俗中少見,但在修真者眼里,沒到sharen奪寶地步的東西。
    像這種大珍珠,就蠻好的,安全,對小姨子而,也是個(gè)稀罕物件,將來有朝一日,家道中落了,或者自己窮了,也能拿去典當(dāng)了換錢花,還能傳個(gè)兒孫。
    “兜里沒有,可不代表姐夫沒給你準(zhǔn)備啊,誰家正經(jīng)人,把好東西裝兜里!”
    笑著把手里的珍珠遞了過去!
    石曼妮瞪大眼睛:“哇,這是什么玩意啊,這么大個(gè)?”
    沒理會(huì)驢大寶的話,把珍珠拿過去,在手里把玩著:“姐夫,這是啥呀?不會(huì)是老母雞下的蛋吧?”
    “瞅著也不像呀,難道是珍珠?我去,這么大的珍珠,那得多大蚌才能挖出來呀?”
    石曼妮瞪大眼睛,抬頭看著驢大寶:“小姐夫,這是什么玩意呀?珍珠?”
    “珍珠!”驢大寶笑著點(diǎn)頭。
    石曼妮驚訝道:“我去,真是珍珠呀,咋這么大個(gè)?這得多大的蚌里,才能摳出來呀?那不得成精啦?”
    驢大寶笑著說:“兩三米大小吧,差不多,算是成精了!”
    老蚌精可不就是成精了嗎!
    石曼妮吐了吐舌頭,紅著臉,急忙把手里雞蛋大的珍珠,塞還回去:“這也太珍貴了,小姐夫我不能要。”
    驢大寶笑著-->>道:“有什么不能要的,這可不像你,收著吧,姐夫給你的,也就是你沒結(jié)婚嫁人之前,還能得個(gè)禮物,等你以后結(jié)婚了,也就沒有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