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刺啦——’
有些慌亂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低頭看了眼自己,身上的衣服還沾染了些血跡。
阿寧那么好,怎么能見到這樣的場景?
一側的暗衛(wèi)也聽到了外頭傳進來的聲音。
“趕緊收拾!”
蕭白瑜扔下一句話,就大步走了出去。
“蕭司櫟,這里怎么黑漆漆的?一點兒光都沒有?”
“這地上也濕噠噠的…”
聽著小姑娘一路上的嫌棄,蕭司櫟苦命地解釋。
“小祖宗,這里是關押死囚的牢獄,當然是越潮濕越好!”
他們怎么配生活在光下?
這里的,可都是罪大惡極之人。
“不是啊,這里沒有光,你們怎么審犯人?而且,地上濕噠噠的,影響的不是你們嗎?”
犯人又不能出來走路。
兩人邊說著邊往前走。
盡頭的地方,出走一道身影,陰森森地盯著蕭司櫟。
“蕭司櫟!”
蕭司櫟渾身汗毛豎起,嚇得直哆嗦“六,六哥?”
“誰讓你帶小祖宗來這里的?”
蕭白瑜大步走過去,捂住小姑娘的眼睛。
長寧抬手,扒拉掉他的手“小白哥哥?!?
“阿寧,這里太臟了,你別看?!?
蕭白瑜瞪著蕭司櫟,強忍著心頭的怒氣。
“小白哥哥,你別生氣,是我要來的,不關他的事兒。”
蕭司櫟淚眼汪汪地看著長寧。
小祖宗真好!
有事兒她是真上啊。
“阿寧,你不用替他狡辯,他在宮里胡鬧慣了,今日竟然還敢?guī)е銇磉@么腌臜的地方!”
長寧拉下他的手“小白哥哥,我以前跟爹爹去過牢獄的,一點兒都不怕?!?
笑話?害怕?
這世上能讓她害怕的東西,還沒出現呢。
“再說了,我見過的死人可比小白哥哥你見過的多太多了?!?
她的記憶都在,世人生生死死,輪回轉世,她全都見過了。
就這個暗牢的人…還不夠看的呢。
蕭白瑜一僵。
這倒是真的。
“小白哥哥,蕭司櫟說你們抓到人了,人呢?我去幫你問!”
蕭白瑜揉了揉她的腦袋,語氣溫和“不用了,已經問出了,現在讓人帶下去寫證詞了。”
“我先帶你出去?!?
牽著小姑娘就往外走去。
剛才他可都聽見了,小姑娘十分嫌棄這里的環(huán)境。
長寧抻著脖子往里瞅了瞅,結果什么都沒看到,失落地撇嘴。
還想在這里玩一會兒呢,現在看來,是不可能了。
“好吧?!?
蕭司櫟滿臉心虛的跟在他們身后。
剛才六哥的那目光,跟要吃了他似的。
這要是出去…
“咳,那個,六哥,我突然想起來,母后那會兒派人來喊我,我先去看母后了!”
說完,不等蕭白瑜反應,直接抬步跑了出去。
只要他跑得夠快,六哥就追不上他!
長寧擰著沒有。
這個蕭司櫟怎么回事兒,她都說了罩著他的。
竟然半道兒跑了?
“阿寧莫氣,改日我把那小子揪來,讓你好好出一出氣。”
蕭白瑜見小姑娘鼓著腮幫子盯著蕭司櫟的背影,下意識摸了摸手上的扳指。
“不是啦,小白哥哥,他為什么那么害怕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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