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著昏暗光線仔細環(huán)顧一圈,屋中格局陳設都與她的不大一樣。最為明顯的是,這屋里有兩張床。
是逐風同追云的屋子,只是追云昨日成婚搬走了,如今只剩下逐風一人住了。
也幸好追云搬走了,否則
冷星又羞又惱,著急忙慌的下床,一不發(fā)的往屋門走。
輕手輕腳地拉開屋門,冷星小心翼翼地探頭往外瞧。
天剛蒙蒙亮,外面沒人,冷星大松口氣。
雖然她和逐風衣裳都穿的好好的,什么也沒發(fā)生,但若叫人瞧見,渾身是嘴也說不清。
冷星快步出了屋子,腳下生風般,跑的比兔子還快。
逐風望著她的背影,感覺被踹的屁股有些疼。
用手胡亂揉了揉,逐風換衣洗漱,去主院隨郁崢上朝。
姜舒還未起身,冷星不必這么早當值,悄然回屋后喝光了一整壺水,然后仰躺在床上。
頭仍舊有些暈痛,但神思已然清明。
冷星仔細回想著昨夜的事,從喜宴結(jié)束到花園喝酒,以及逐風送她賠罪禮,再到兩人喝醉后相互攙扶著回屋
這之后的記憶模糊不明,怎么也想不起來。
冷星懊惱的拍了拍腦袋,扯過被子蓋住臉。
她一個姑娘家,喝醉后竟睡到了男人床上,這要是傳出去,她還怎么見人!
回想起上次逐風當著檀玉的面,口無遮攔的說出他們親嘴的事,冷星嚇的頭皮繃緊冷汗涔涔。
一定要堵上他那張破嘴!
若是可以,她恨不得拿針給他縫上!
輕撫激跳起伏的胸口,冷星摸到了一硬物。
是逐風送她的銀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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