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承出了汗,謝婉若侍候他沐浴更衣。
收拾妥當(dāng)后,郁承倚躺在軟榻上,神色疲憊的瞌著眼。
謝婉若坐在榻邊,輕輕給他按揉腦袋舒緩,試探著問:“殿下不開心嗎?”
郁承‘嗯’了一聲。
謝婉若柔聲道:“殿下不要總將事都憋在心里,憋太多了人會(huì)憋壞的。若不想同我說,同旁人說說也行?!?
同旁人說?他能同誰說?
郁承苦笑了聲,道:“除了你,我還能同誰說?!?
謝婉若順著話頭道:“那殿下可愿說與我聽?”
郁承嘆了口氣,煩心道:“我同母后爭(zhēng)吵了?!?
謝婉若恍然:“母后打了殿下,還疼嗎?”
謝婉若輕撫郁承隱隱泛紅的臉,語帶心疼。
郁承抓著她的手,緊貼著自己的臉道:“不疼了?!?
郁承沒說緣由,謝婉若也不逼問,只是溫聲相勸。
“殿下往后別再同母后爭(zhēng)執(zhí)了,母后終究是為了殿下好,若實(shí)在說了什么殿下不愛聽,不想做的,不理會(huì)便是。都三十的人,哪能這般挨打?!?
郁承搖頭:“你不知道,有些事不能妥協(xié)。”
屋中沉默了一會(huì)兒,郁承睜開眼道:“母后她要我,護(hù)著曹家?!?
謝婉若聞眸光微閃,等著郁承的下文。
郁承沉嘆一聲,簡(jiǎn)明扼要同謝婉若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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