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婉若說的沒錯(cuò),將話說出來后,郁承心中舒坦了很多。
“殿下受苦了?!敝x婉若低頭,與郁承額頭相抵,一滴熱淚滴落到郁承臉上。
郁承心頭一滾,伸手將謝婉若擁入懷中。
“還好有你和晧臨,否則我”
郁承喉中哽了哽:“在端州的時(shí)候,我每天都看見有人死去,看到百姓身染疫病無家可歸,絕望又期盼的望著我的時(shí)候,我徹底明白了君王的責(zé)任?!?
“不是追求權(quán)利尊榮,不是扶持母族,不是滿足一己之私。而是讓天下太平,百姓安居樂業(yè)?!?
“那個(gè)時(shí)候,我很想你晧臨?!?
所以才寫了那封家書。
在活下去和吃飽穿暖面前,權(quán)利爭斗尊榮地位顯得無比可笑。
謝婉若雙手環(huán)住郁承的腰,腦袋輕靠在郁承胸膛,安靜的聽他訴說。
郁承手掌撫摸著謝婉若的面頰,將積壓在心底的話說出來后,心中沉郁消散許多。
他長出一口氣,想起了對(duì)謝婉若的承諾:“荷花正盛,我們?nèi)ツ詈p荷吧?!?
謝婉若道:“不急,殿下勞累這么久,先好生歇息幾日吧?!?
皇帝給了郁承半月長假,今日才第一日,拖著疲累的身體去祭拜曹太師,又與皇后起了爭執(zhí),郁承身心俱疲,需休養(yǎng)生息。
謝婉若總是這般體貼溫柔,讓郁承眷賴不已。
“婉若?!庇舫行木w涌動(dòng)緊擁著謝婉若,像溺水的人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人人都艷羨他身份尊貴,生來就是太子,可又有誰知道他心中的苦楚。
謝婉若就像春日里的和煦暖陽,給予郁承足夠溫暖的同時(shí),又不會(huì)灼傷他,成了他孤寂生命中的唯一慰藉。
若非謝婉若,郁承真怕自己熬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