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勸誡她幾句,她非但不聽,還變本加厲的同我吵鬧,半點(diǎn)心胸氣度也無。如此作派,如何為天下女子之表率?”郁承頭疼的捏了捏眉心。
“殿下別惱了,我給殿下揉揉。”謝婉若說著走到郁承身后,纖軟手指撫上郁承額頭,輕揉按壓。
郁承往后一仰,瞌眼倚靠在謝婉若腰上,全身放松舒心無比。
“她若有你一半懂事大度便好了?!庇舫型飮@。
謝婉若垂睨著閉眼享受的郁承,眸中浮現(xiàn)出點(diǎn)點(diǎn)不屑,語氣仍舊溫婉道:“太子妃若和我一樣,殿下眼中便不會有我了。”
略帶酸意的話,聽的郁承心頭一動。
他抬手握住謝婉若的手,坐直身將她拉入懷中,指腹摩挲著謝婉若的面容道:“我眼中只有你?!?
謝婉若垂眸控訴:“殿下方才還說希望太子妃像我一樣?!?
聽到她吃味的話,郁承心情愉悅的低笑道:“她不可能像你,自也不可能入我的眼?!?
謝婉若嬌哼一聲,不予作答。
看到她此般模樣,郁承喉間微癢,伸手捏起她的下頜,傾身吻了上去。
謝婉若嚶嚀一聲,雙臂纏繞上郁承脖頸。
吻著吻著,郁承呼吸漸沉,抱著謝婉若起身朝床榻走去。
謝婉若看了一眼雕花窗格透進(jìn)來的陽光,羞聲道:“殿下,還是白日。”
郁承將她輕放到床上,啞聲道:“情難自控,我等不到晚上了?!?
語罷,郁承放下了床幔。
不多時(shí),屋中便響起了輕吟喘息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