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幫她就算了,還責(zé)怪她?
曹慕雪驚愕的看著郁承,不忿道:“難道母儀天下是要委屈自己?夫妻一體,她們敢如此對我,擺明了是故意打表哥的臉?!?
“我受委屈倒也無妨,可表哥是儲君,怎能叫人如此欺辱?”
曹慕雪惱恨,恨郁承過于軟弱仁善,連帶著她也跟著受氣。
聽曹慕雪越說越離譜,有意將小事化大,郁承擰眉道:“我今日同三弟郁源相談甚歡,他們并無半點不恭?!?
頓了頓,郁承又道:“你若實在與她們相處不來,往后就回避著些,不要再交道?!?
她是太子妃,比她們都尊貴,憑什么要回避?
曹慕雪攥緊了手,憤怒到了極點,忍不住同郁承爭吵起來。
郁承聽的心煩頭疼,索性閉了眼靠著車壁不予理會。
又是這樣,每次都是這樣!
曹慕雪看著郁承沉默以對,連看都不愿看她的模樣,氣的雙目赤紅,委屈的眼淚滾落而下。
聽到曹慕雪的哭聲,郁承沒有心疼,只覺厭煩。
一路無回到東宮,郁承直接去了謝婉若的院子。
曹慕雪帶著滿腔怒火回屋,將屋中能砸的東西砸了個遍。
可即便如此,心中怒火也憤懣難消。
謝婉若見郁承面色不好,婉聲問:“殿下這是怎么了?”
郁承嘆了口氣,大致說明緣由。
謝婉若聽完眸子閃了閃:“或許太子妃當(dāng)真是受了委屈呢?”
郁承冷哼:“你不用幫她說話,她什么性子我心里清楚??诳诼暵曊f別人刁縱,可誰又比得過她跋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