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源繼續(xù)誘哄:“叫一聲,我侍候你沐浴好不好?!?
孫宜君一聽,覺得這個條件不錯,叫一聲吃不了多大虧,于是扭捏著輕啟紅唇:“夫君。”
帶著顫聲和嬌吟的兩個字飄進耳中,郁源只覺好聽極了,勝過這世上任何美妙之音。
他沒聽夠,還想再聽,親了下孫宜君的紅唇道:“連起來才算。”
“你耍賴?!睂O宜君羞惱,捏拳捶了他一下。
“沒有,是你沒連起來。”郁源面不改色,想要繼續(xù)忽悠。
孫宜君哼了一聲,不再上當。
郁源無奈惋嘆一聲,知道今日是聽不到了。
但是沒關(guān)系,他們來日方長,有的是時間。
紅燭搖曳,滿室旖旎,郁源嘆息一聲,滿足的擁著孫宜君躺下。
躺了沒多久,郁源又低啞道:“宜君”
有完沒完!
不高興的皺了皺眉,孫宜君嬌哼道:“我累了,睡覺了。”
洞房花燭,春宵一刻,這種時候怎么睡得著!
“夫人,我難受”郁源輕撫著她,哄著她繼續(xù)。
一聲夫人叫的孫宜君心頭一抖,紅著臉硬著頭皮半推半就。
不知過了多久,孫宜君軟倒在郁源胸膛上,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,薄汗涔涔。
郁源摟著她歇了片刻,朝屋外喊了一聲。
屋外的婢女聽到傳喚,輕手輕腳送早已備好的熱水進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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