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宜君,你故意的”郁源吸氣咬牙,翻身拿回主動(dòng)權(quán)。
“哼!”孫宜君撇嘴,有些不滿。
“乖,別鬧了。”郁源額上浸出密汗,呼吸沉重。
守在屋外等候差遣的婢女,聽到屋內(nèi)傳出的動(dòng)靜,臊紅了臉。
緊接著,她們又聽見了一道男聲,叫的比之前的女聲還響亮。
婢女們面面相覷,滿腹疑惑。
沒聽說新婚夜男人也會(huì)疼???
滿目喜紅的新房里,大紅床幔之內(nèi),孫宜君緊緊的咬著郁源肩頭不松口。
郁源疼的冷汗直冒,忍耐著溫聲誘哄:“宜君,松口,再咬下去就謀殺親夫了?!?
孫宜君松嘴,淚眼汪汪的瞪著郁源,滿臉控訴委屈。
郁源扭頭看了一眼,肩上牙印深紅清晰,冒著微微血珠。
果真是屬狗的,咬這么狠。
深知孫宜君的脾性,郁源耐著性子輕吻安撫,直到孫宜君放松后才長出口氣。
“宜君,叫夫君”郁源循循善誘。
孫宜君難耐的蹙著眉,咬著唇不搭理。
她越是如此,郁源越是想聽,不厭其煩的說了一遍又一遍。
孫宜君憤憤不滿的把各種稱呼都叫了個(gè)遍,就是不叫夫君。
郁源又好氣又好笑,卻仍沒死心。
到最后孫宜君受不住了,雙手軟軟的想推開郁源。
郁源趁機(jī)道:“乖,叫夫君?!?
孫宜君哼哼著不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