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回過神來后,暗罵曹騫老奸巨猾。
便是郁承,也被曹騫此驚的怔了怔。
曹騫趁熱打鐵道:“孫大人,犬子與令媛年紀相仿,才貌般配,誠心求娶?!?
聽聞此,曹晟將不愿都寫在了臉上,欲開口攪黃親事。
“表弟,不可再胡鬧?!庇舫胁煊X到曹晟意圖,出聲制止。
曹晟憤看著郁承,心中滿是怨恨。
他爹之所以要他求娶孫宜君,為的便是郁承。
不只這一樁,自打他記事起,他爹和祖父所做之事,樁樁件件全是為了給郁承增添勢力,為郁承鋪路謀劃。
說什么曹家是皇后母族,與太子榮辱一體,為太子謀劃便是為曹家謀劃。
全是狗屁!
難道沒了太子,曹家還不活了不成?
曹晟受夠了,不想連娶妻也是為了郁承。
“我不想娶她!”曹晟攥緊拳頭,大喊出聲。
本就不想答應的孫鶴川,聽到此話后面色慍怒,重重拂袖:“我究竟何處得罪了曹大人,竟上門來這般羞辱!”
孫宜君也羞憤冷哼:“曹晟,你聽清楚了。便是無人求娶,我寧去廟里做姑子也絕不嫁你!”
父女倆此話一出,眾人便知兩家結(jié)親無望,還要結(jié)仇。
“孽障!”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,竟被毀了,曹騫氣的額上青筋突突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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