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看到孫宜君手中的鞭子,只覺眼熟的緊,回想起來后道:“我可以證明?!?
“那日我去玲瓏閣,正巧碰上郁世子,親眼所見他買下此鞭。”
眾人聽聞此,便知此事定然屬實了。否則作偽證被揭穿,那姜舒和孫宜君以及郁源的名聲都保不住了。
曹晟一愣,爭辯道:“誰送生辰禮會去后院,擺明有鬼。”
“去后院送生辰禮違反大昭那條律法了?今日孫府賓客眾多,本世子想尋個沒人的地方送不行嗎?”郁源挑釁的瞪著曹晟。
“混賬,你可聽清了,還不快給孫小姐賠罪。”曹騫怒其不爭的踹了曹晟一腳。
今日來孫府赴宴,是抱著求娶孫宜君的目的,特意讓曹晟尋機接近孫宜君,博取好感。
可曹晟不喜孫宜君,覺得她兇悍惡劣簡直是只母老虎。尤其是瞧見孫宜君同郁源私會后,他更不想娶。
回到前院同曹騫說明后,本以為可以擺脫孫宜君這悍婦,哪知曹騫堅持要他求娶。
曹晟明白,他爹要他娶的根本不是孫宜君,而是孫家的權(quán)力。所以根本不在意孫宜君是什么樣的人,更不在意他的感受。
可他認定了孫宜君不守婦道,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,便將此事鬧開了來。
不論此事到底是不是誤會,已然鬧成這般,曹晟索性破罐子破摔,想借機毀了兩家結(jié)親的可能。
孫鶴川等了半晌,見曹晟毫無賠罪之意,沉著臉道:“曹公子無端辱我女兒名聲,委實過分,還請?zhí)拥钕聻槌甲鲋??!?
語罷,孫鶴川直接對著郁承跪了下去。
“還有我的名聲,皇兄你可得給我討個公道?!庇粼床幌邮麓螅鹕蠞灿?。
“孫大人快請起?!庇舫杏H扶起孫鶴川,頗為頭疼。
一邊是舅舅表弟,一邊是臣子堂弟,怎么處理都會得罪一方。
知道郁承左右為難,曹騫主動請罪:“殿下,此事是犬子過錯,污了孫小姐名聲,理當負責。”
負責?怎么負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