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嘛,既然隨了母親,那自然就不會像他。
但這話從姜舒口中說出,儼然變了味,好像這孩子不是他的一樣。
“不打擾方老板一家吃飯了,借過?!苯娌挥矫骶w多,側(cè)身下樓走了。
方明緒望著姜舒離開的背影,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。
先用妙計令綢莊起死回生,后又親自跑商尋到貨源,讓綢莊生意更上一層。
姜舒此人,當(dāng)真是有些能耐,是他小瞧她了。
想要姜記,看來他得換個法子了。
已是五月,天氣一日一日熱了起來。
巍峨高聳的宮墻內(nèi),沉寂幽靜似是比外面冷上幾分。
后宮,鳳儀宮內(nèi),殿門緊閉,皇后正在同她胞弟兵部尚書曹騫密話。
“趙仁賢一案由璟王督辦,他定會追根究底,你和父親定要料理干凈,萬不能叫他抓住把柄。”
年近半百身著官服的曹騫點頭道:“姐姐放心,我和父親已安排妥當(dāng),不會叫璟王查到我們身上?!?
皇后緊捏著的手松了松:“那便好?!?
“承兒剛正不阿,仁善過度。有些事便只能我們替他做,辛苦你和父親了?!?
曹騫一臉正色道:“太子是曹家的希望,我和父親都心甘情愿為他鋪路?!?
只有郁承穩(wěn)坐太子之位,曹家才能榮盛不衰。如此淺顯的道理,混跡官場幾十年的曹騫自然明白。
皇后嘆息道:“承兒什么都好,就是太純良了。此次江南修筑河堤一事,險些就讓璟王獨攬功勞?!?
“幸好朝堂有你和父親盯著,我才能放心?!?
“說來璟王也真是命大,那樣的山崩也能活著回來?!?
說到此處,皇后怨恨咬牙,鳳眸中全是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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