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所憂,也是曹家所憂。
尤其當年曹家那般相逼,皇帝定然早已記恨上曹家。
這些年來,皇帝對太子態(tài)度冷淡,對璟王卻寵愛有加,實在讓人惶憂。
璟王活著,曹家便難以安枕。
“可要我再行安排?”曹騫請示。
皇后搖頭,面色憂惶:“璟王非蠢貨,過于頻繁也會引起圣上生疑,暫且不要動作?!?
“眼下最要緊的是明哲保身,不要讓璟王查到曹家身上?!?
“是。”曹騫應(yīng)聲,兩人又商談了幾句后離去。
看著敞開的殿門,皇后揉著眉心輕嘆。璟王如今越來越強盛勢大,真叫人不安啊。
五月天氣多變,上午還是艷陽高照,下午忽然風云密布,傍晚前豆大的雨點便砸了下來。
姜舒坐在窗前,望著雨幕出神。
前幾次下雨,她都在同郁崢下棋談天。
可自打回了上京,他們連面都不曾見。掰著手指一算,已有十日。
也不知此時,郁崢在做什么?
“姑娘在想什么?”楮玉挑開珠簾輕步進屋。
姜舒回神,勉笑道:“沒什么,可是到飯時了?”
“是,老爺夫人差人來請了。”楮玉取出油紙傘,走到門外撐開。
姜舒起身走過去,鉆入傘下緩步踏進雨中。
因著心有所思,這頓飯姜舒無甚食欲。到了夜里安歇時,也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難以入眠。
她想郁崢了。
姜舒抱著薄被,回想著兩人相處的場景,至后半夜才沉沉睡去。
翌日,雨停放晴。
姜舒照例巡查鋪子,只是午時特意巡到翠云樓附近,順便去了翠云樓用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