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嫂蕩得不高也不低,但三嫂的姿態(tài)很特別,擺動起來像朵花,最難得的是三嫂居然一直在笑。
三個嫂子在這邊玩了一個來時辰,要走了,蕭涉再爬上樹,將繩子解下來。
后半晌,蕭縝、蕭延回來了,兩兄弟分別打了一只山雞跟野兔。
看到在家里待了一天的弟弟,蕭延問他:“二嫂早上喊你做什么?”
蕭縝也看向五弟。
蕭涉:“讓我去河邊給她們綁秋千繩子,順便陪著她們?!?
蕭延:“蕩秋千?你
()三嫂也去了?”
蕭涉:“是啊,話說三哥你真是不行,我看三嫂跟大嫂她們待在一塊兒,比跟你待著開心多了,笑容就沒斷過?!?
蕭延:“……”
他大步回了西院。
蕭縝接著問:“在外面玩了多久?”
蕭涉:“一個時辰吧,玩一會兒歇一會兒的,話說二嫂蕩得特別高,也不怕掉下來?!?
蕭縝想到了佟家后院的兩棵樹,那姑娘小時候怕是沒少玩過。
蕭縝抽空又去了一趟長平鎮(zhèn)汪師傅那。
之前汪師傅讓他六月底來取弓,結(jié)果還是沒做好,中間有事耽誤了,這次過來,蕭縝總算看到了兩張黃金木做成的弓
。
他的那把弓比佟穗的大了一截,并排擺在一起,很有夫妻弓的樣子。
汪師傅給他準(zhǔn)備了兩支木頭箭,讓他試射。蕭縝將箭頭對準(zhǔn)院子里的一個廢棄木頭墩子,拉滿弓再松手,那木頭箭竟也裹挾著凌厲勁道沒入了木墩中。
汪師傅贊道:“好弓配英雄,合該被你發(fā)現(xiàn)那棵黃金木?!?
蕭縝:“都是沾了小滿的福氣,沒有她,我也沒機(jī)會踏進(jìn)那片山林?!?
汪師傅在桃花溝的時候就看出這小兩口感情好了,再遞過來一個盒子:“這是我用邊角料打磨好的珠子,你帶回去自己配線吧,怎么也能串三四串?!?
蕭縝打開匣子,里面果然是一顆顆打磨光滑的“黃金珠”
。
他收好匣子,背上兩張弓,問汪師傅:“您這邊能做秋千架嗎?”
汪師傅:“能,給你家里的侄女用?”
蕭縝:“嗯,不過玉蟬也貪玩,您給做結(jié)實(shí)點(diǎn)?!?
汪師傅:“行,五天后你來取?!?
蕭縝便告辭了,騎著騾子回了蕭家。
男人們都在后院待著,瞧見他身上的弓,老爺子叫拿過來看看。
黃金木不光是顏色漂亮,觸感也溫潤細(xì)膩宛如美玉,蕭延接過弓后就舍不得撒手了,對蕭縝道:“二哥,你用那把小的,這把給……”
他沒說完,蕭縝已經(jīng)將那張大弓搶了回來,轉(zhuǎn)身走開。
蕭延看向老爺子:“祖父您瞧瞧,二哥這小氣樣?!?
蕭穆:“你自己沒眼力見,怪誰?!?
蕭延哼了哼,拍向蕭涉的肩膀:“明天咱們不打獵了,進(jìn)山就去找黃金木,回頭咱們哥倆也一人做張黃金弓?!?
蕭涉:“那得去桃花溝那邊找,這邊的山咱們兄弟都快翻遍了,二哥沒發(fā)現(xiàn),肯定是沒有。”
東院這邊,佟穗正看書呢,桌面上突然被蕭縝擺上來兩張弓。
她只覺得眼前一亮,直接抓起那把屬于她的小一些的弓,從左邊一溜摸到右邊,光滑細(xì)膩,一點(diǎn)糙節(jié)都沒有。
佟穗迫不及待地想去外面試一試,問他:“三弟他們在后院嗎?”
蕭縝:“沒看見?!?
佟穗便抓起掛在墻壁上的箭囊,腳步輕快地穿過東院這邊的堂屋,才跨出后門,余光就瞧見老爺子幾個坐在中院那邊,齊刷刷地朝她看來。
蕭延故意起哄:“二嫂這弓真漂亮,哪來的啊?”
佟穗早已漲紅了一張臉,剛剛跨出來的有多快,這會兒躲得也有多快,回到東廂后直接搭好一箭瞄準(zhǔn)愜意坐在炕頭串珠子的男人,臉紅紅的,瞪著一雙眼。
蕭縝:“又沒有外人,臉皮怎么還這么薄?!?
佟穗收了箭,背對他道:“以后再也不信你的話了?!?
蕭縝:“我數(shù)了,這些珠子能做四串手串,正好岳母舅母你跟表妹一人一串?!?
佟穗聽了,回頭看眼那些漂亮圓潤的木珠,問:“祖父他們也見到這匣珠子了?”
蕭縝抬眸看她:“我又不傻?!?
佟穗就笑了。
蕭縝只串了一串,拉起她的手,套到她的手腕上。
佟穗端詳片刻,質(zhì)疑道:“真有年輕姑娘戴這種嗎?我好像只瞧見上了年紀(jì)的長輩們愛戴這個?!?
蕭縝:“那就留著,等你成了老太太再戴?!?
佟穗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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