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木立刻就明白了:是幻術(shù)!足以影響在場所有人的幻術(shù)!
那道霞光,讓在場所有人都中了幻術(shù),毫無察覺地集體后退了兩步,卻誤以為是霞光施展了空間延伸的能力。
也是幻術(shù),讓她在其他人眼中,擁有了極為出眾的外貌。
更是幻術(shù),讓那些大佬,甚至都無法察覺到她的動作,甚至自以為一直在聽她講話。
但自己為什么不受影響?他擅長的是靈魂和空間領(lǐng)域,對意識領(lǐng)域可沒什么造詣……
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:對方的幻術(shù),是直接針對靈魂的!所以他才幸免于難,沒被影響。
他想了想,掏出手機,隨便拍了張照片。照片中,對方的形象沒有任何變化,依舊泯然眾人。
他遞給胖子和衛(wèi)怡:“照片里的霞光,也是你們描述的模樣嗎?”
“對啊,怎么了?”衛(wèi)怡瞥了一眼就直截了當?shù)鼗卮稹?
胖子意識到不對了:“怎么了?她有問題?”
“是幻術(shù)……”
話音剛落,一只手伸過來,握住了他的手機。
他抬頭一看,立刻愣住了:是那個女人。
對方微笑著,用力從他手中抽走手機,當著他的面,刪掉了那張照片,又清空了回收站。
隨后,對方將手機遞還給他:“偷拍女士,可不是紳士行為。”
他立刻看向前排,那邊,女人的位置已經(jīng)空了,但左右兩側(cè)的人卻沒有任何想要填補那個空檔的念頭。
而那個埃弗雷特的大佬,依然在對著空空如也的位置,含笑頷首,仿佛在和一個隱形人社交!
他又看向旁邊,衛(wèi)怡依然在墊著腳尖,崇拜地看著大佬那邊,應該是在看她認為的霞光。
胖子則看著他,一臉若有所思,時不時發(fā)出一聲“嗯嗯”,仿佛此刻的他,正在和對方說話!
“你……”
“噓,”他剛出了一聲,就被對方止住了,“我沒屏蔽你的聲音?!?
緊接著,胖子就一臉奇怪地問:“你剛才顫音了?嗓子不舒服?喝水嗎?”
顯然,他剛才發(fā)出的這一聲,和霞光偽造的聲音,重疊了。
胖子依然在和那個虛假的他交流著,點了點頭,將水塞回背包中。這一幕,實在有些驚悚……
霞光則想到了什么,重新要過他的手機,往里面輸入了一個手機號碼。
再次還給他后,對方給他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:“有機會可以合作。”
這個女人前腳剛走,胖子后腳就“哦”了一句,又一臉意興闌珊地看向前排的大佬。
喬木特別想問“他倆”剛才聊什么了,但他還是忍了下來。
對方目前展現(xiàn)的能力,有些超乎他的想象。
例如,相處這么久,胖子、衛(wèi)怡和達吾提,一定非常了解他的語氣和用詞習慣了。
但那個霞光,應該對此一無所知才對。
可對方的幻術(shù),偽裝成他與胖子進行交流,周圍的人肯定也能聽到,可沒有一個人察覺到異常。
這種模仿,已經(jīng)不屬于幻術(shù)的范疇了,肯定涉及了其他能力。
更不用說對方能察覺到他不受影響,察覺到自己被偷拍,并只用了不到十秒,就跨越人群,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。
就算有什么要說的,還是等事后離開這里再說吧。
而且對方似乎沒什么敵意,留下手機號這一行為,也算是表達善意了。
是發(fā)現(xiàn)他免疫幻術(shù),想要收買他?
正胡思亂想著,視線中,包圍著大佬們的霞光就消失了。納米也直接一把扯下阻攔在雙方之間的隔離帶。
這一行為,立刻被解讀為埃弗雷特認慫了,這邊的人群立刻激動起來,嘈雜聲提高了不少。
但在人群興奮與期待中,納米卻往前走了幾步,越過這邊各機構(gòu)的大佬,高聲道:“剛才誰偷襲我?自己站出來!”
瞬間,人群安靜了。
喬木四人周圍那群人,立刻回頭看向他們,眼神中多少都有些幸災樂禍。好在,他們只是看看,沒人愿意承擔名譽掃地的風險出賣他們。
再看達吾提,這位新疆小伙兒臉都白了,死死抿著嘴,哽著喉嚨,仿佛隨時都會緊張地吐出來。
對方用哀求的眼神,不停地看喬木和胖子。
喬木點了點頭,安撫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然后,在對方略微安心的表情中,朝胖子點了點頭。
胖子立刻舉手大吼一聲:“這邊!”
瞬間,達吾提呆若木雞。
前面的人群,則轟然向兩邊分開,硬是分出一條近兩米寬的通道。
通道的兩端,分別是納米與他身后的十多位大佬,以及喬木四人。
衛(wèi)怡一臉茫然,顯然沒搞清楚狀況,不理解為啥達吾提就被賣了。
胖子則雙手叉腰,昂首挺胸,一副“老子不怕你”的囂張模樣,絲毫不見那天晚上“呲呲”喬木讓他準備逃命的樣子。
喬木則笑著朝納米揮了揮手,仿佛雙方是許久不見的老朋友。
看著仿佛被石化的達吾提,和其他三張可憎的臉,納米嘴角剛剛勾起的冷笑,直接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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