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牧的身上全是疑點。
和北堂秋水是情敵,又被北堂秋水派人暗殺過,而且在血霧森林殺敵無數(shù),實力強(qiáng)勁。
作案動機(jī)、作案時間以及作案地點,三個條件都完全吻合。
北堂憶海也不傻。
可是他的心里,還有更多的考量。
那就是,北堂秋水當(dāng)初為什么要到濱江市來?
趙牧不過是平民家庭出身,為什么會有膽量殺北堂秋水?
一切都指向一點。
是北堂秋水先動了殺趙牧的念頭,然后遭到反殺。
北堂憶??粗巴獾囊咕埃恼f道:“不要著急,慢慢查下去吧。我想要的,只是一個合適的結(jié)果?!?
他感覺到了,事情一旦鬧大,最終的結(jié)果哪怕是趙牧殺北堂秋水被證實,也會讓北堂家族顏面掃地。
畢竟,如果是北堂秋水先在軍事行動當(dāng)中,背刺戰(zhàn)友。那帝國當(dāng)中,多得是敵對勢力以此攻訐北堂家族。
“還真是……麻煩呢!”
北堂憶海的眼睛里面,閃過一抹不耐。
……
接下來的時間里,北堂憶海所率領(lǐng)的特殊行動部隊,陸續(xù)調(diào)查了很多人,將他們請過來問話。
可是趙牧的事情做的足夠干凈,他在動手的時候,周圍沒有任何活口存在。
而別人,又壓根不知道趙牧和北堂秋水之間的那點恩怨。
至于孟球球和卓云、陸焱三人,是趙牧的好兄弟,自然也是一口咬定對事情毫不知情。
越是這樣,北堂秋水和北堂羽越是能肯定,這件事情就是趙牧干的。
但是,他們也的確沒有任何的證據(jù)。
北堂羽的電子手環(huán)消失不見,身上留有北堂一族印記的燼骸也全部被摧毀,他們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。
“這么下去不是辦法!”
北堂羽終于忍受不了了,他提出了一個建議。
“我敢肯定,這件事情就是那個趙牧干的!說不定南宮關(guān)關(guān)也是他的同伙?!?
“我們找個機(jī)會,將他抓起來,直接搜尋他的記憶!到時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!”
聽到他的這番話,北堂憶海只是手中轉(zhuǎn)動著一枚銀色的古幣。
許久之后,他才淡淡的點頭:“的確,只能夠這樣做了?!?
按照法律辦事,對他們而的確太難了。
這要是在北域,直接先抓后審,甚至不需要審訊,直接就處決了。
北堂憶海也是意識到,趙牧的收尾工作做得太干凈,而且背后有很多人幫助他清掃痕跡。
常規(guī)的調(diào)查辦法,不可能行得通。
那就得來點非常規(guī)的辦法。
“可是,那小子最近十分謹(jǐn)慎,根本足不出戶。我們難道要去青鋒營抓人嗎?”
北堂憶??聪虮碧糜?。
北堂羽的嘴角卻浮現(xiàn)出一抹冷峻的弧度。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!青鋒營的人也想不到,我們會闖進(jìn)青鋒營抓人吧!”
他“啪啪”一拍手,一名身著特戰(zhàn)服的女兵走了過來。
她的身形在燈光之下一陣扭曲,竟然變成了與趙牧一模一樣的身高模樣。
“陳瀾的能力可以幻化成任何人的模樣,到時候我們只需要動手快些,讓她騙過青鋒營的人一段時間,就足夠帶走趙牧,完成記憶搜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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