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威國看了一眼曹行視,說道:“小曹啊,你先回去吧!我有些話要對趙牧說?!?
曹行視深深看了他們二人一眼,點了點頭,離開了辦公室,順手將門給帶上了。
辦公室當(dāng)中只剩下趙牧與柳威國兩人。
柳威國喝了一口茶,隨即對趙牧淡淡的說道:
“趙牧啊,接下來的話我說,你聽著就好,不用回答。”
“北堂秋水是怎么死的,這件事情并不重要,我們也毫不關(guān)心?!?
“他究竟是被人殺死的呢,還是走路摔倒碰到釘子死的,已經(jīng)沒有意義。”
“你只需要記住一點,從今天開始,不管任何人問你,你都得咬死了,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?!?
“剩下的事情,交給我們就好?!?
趙牧心頭一動,隨即便是無比溫暖的感覺來襲。
從事發(fā)到現(xiàn)在,他一直都想著自已要將事情處理好,避免東窗事發(fā)。
但是現(xiàn)在,他有了依靠。
在總督眼中也好,在柳威國眼中也好,在曹行視眼中也好,他都是一個值得傾力培養(yǎng)的天才。
因為這些大樹,會主動地為他遮風(fēng)擋雨。
就算真的事情敗露了,這些長者也會利用自已的手段,為趙牧將罪名擋下。
這其中或許涉及到了更深層次的政治斗爭,不過已經(jīng)與趙牧無關(guān)。
他展現(xiàn)出了自已的價值,足以讓這些上面的大佬為他動用手中的權(quán)力,就是他的本領(lǐng)。
趙牧沒有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好了,你出去。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,你要好好的修煉,好好提升自已的燼骸制造的本領(lǐng)。”
“你越強大,越有價值,就越?jīng)]有人敢動你?!?
趙牧朝著柳威國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在柳威國的擺手示意下離開了辦公室。
推門到了外面,就看到曹行視趴在欄桿前等待著他出來。
“隊長?!?
趙牧喊了一聲。
曹行視扭頭看著他,那張英俊而冰冷的臉上,難得的浮現(xiàn)出一抹關(guān)懷。
“走吧,該去訓(xùn)練了?!?
“不要以為自已現(xiàn)在實力不錯了,放眼青殺隊,你還差得遠(yuǎn)呢!”
趙牧撓了撓頭,他的實力與斗級超過10000點的曹行視比起來,確實差了很多。
“是,隊長!”
趙牧跑過去和曹行視并肩而行,曹行視不再多,但是他的態(tài)度是跟柳威國一樣。
……
北堂憶海與北堂羽離開了,一路上,北堂羽的臉色無比的陰沉。
想要捉拿一個小小的上士都沒做到,這讓在北域縱橫慣了的北堂羽內(nèi)心根本無法接受。
“可惡!這些家伙,竟然敢如此掩護那小子!”
“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有問題!該死的!”
北堂羽咬著牙怒斥道。
北堂憶海坐在房車的后座上,斜睨了他一眼。
“不要激動。記住,沖動解決不了問題?!?
“可是九叔,他們太囂張了!”
北堂憶海淡笑了一聲,“這里是江南,封平疆的地盤。北堂一族的勢力影響不到這邊,也難以用強權(quán)壓人?!?
“只不過,我們倒是小看了那個叫趙牧的新兵。連柳威國那種老狐貍,都會為了他,不惜得罪我們?!?
北堂羽憤怒地說道:“難道就這么算了?我甚至可以確定,他和弟弟的死脫不了關(guān)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