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看這里面條件最好的那個(gè)病人,走過去把麥乳精罐子輕輕地放在他們柜子上,再把錢包塞進(jìn)了床頭柜的抽屜里。
做完這一切,朱燕回到他哥床邊,趴下來閉眼睡覺了。
翌日,秦多瑜去找何秀麗吃早飯的時(shí)候,就見何秀麗一臉迷惑的樣子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小瑜,昨晚你離開的時(shí)候,床頭是不是放了一瓶沒吃完的麥乳精和一瓶沒吃完的黃桃罐頭的?”
秦多瑜看向床頭柜。
“是啊,我還整理了一下靠邊放的,怎么都不見了?是被偷了?”秦多瑜四處看看。
何秀麗突然想到什么,連忙摸向自己的枕頭下,然后面色大變。
“我的錢包也不見了,我記得放在枕頭下的,我不會(huì)記錯(cuò)的。”何秀麗面色很是難看。
秦多瑜眼睛一瞇:“錢包里有多少錢?”
“三十幾塊,還有幾張票,內(nèi)格里還有我們一家的一張黑白小照片?!?
何秀麗急了,等她回去京市,她全家很可能離開京市了,這張照片是她的念想。
“別著急,我大概猜到是誰偷的?!?
何秀麗眼睛一亮:“你說那個(gè)小姑娘朱燕?”
“十有八九?!鼻囟噼きh(huán)顧其他三個(gè)孕婦和家屬,大家立刻寒暄起來,他們沒有少東西,就少了何秀麗的。
何秀麗和秦多瑜也不會(huì)懷疑他們,畢竟這幾個(gè)來了好幾天了,要偷的話早就偷了。
“我們先去吃早餐,回頭我去抓小偷?!?
“還吃啊?”何秀麗以為立刻去找朱燕的。
“有什么比你和孩子重要啊,你傻了啊。”
何秀麗嘿嘿一笑,郁悶的心情立刻就好了。
也對(duì),不就是一些吃的和幾個(gè)錢嗎?哪里有她和孩子重要。
就算照片,若真找不回來,她也能以后去看父母的。
秦多瑜挽著大衣包起來的何秀麗去食堂。
一進(jìn)去就看到朱燕坐在角落處,桌子前擺放的早餐里居然有了一盒餃子。
朱燕也看到她們進(jìn)來,神情微微一變后自顧自地吃起來。
秦多瑜按照何秀麗要吃的,買了早餐坐下來開吃。
朱燕吃完之后,秦多瑜看到她拿起凳子上的東西,打包了包子和饅頭。
這是一夜之間暴富了呀。
秦多瑜和何秀麗并不著急,其實(shí)是秦多瑜不著急,何秀麗急也沒用。
等兩人吃飽之后,秦多瑜把何秀麗送回病房,自己找去了朱軍的房間。
順便叫上了醫(yī)院的兩個(gè)安保人員。
一進(jìn)去病房,就聽到朱軍在問朱燕,口氣還很嚴(yán)厲。
“你到底哪里來的錢買包子的?”
“哥,你愛吃不吃,買給你吃你怎么還這么多話問!”朱燕氣呼呼得懟道。
“朱燕,你,你是不是又偷……”
朱燕瞬間翻臉怒道:“二哥,你有病就別說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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